应该是暖阁的),点上香,伏侍宝玉卧下,晴雯麝月二人方才睡。
晴雯自睡在熏笼上,麝月就在暖阁外边睡(这暖阁里边睡的是宝玉,外边睡麝月,也不知“外边”是个什么样,大约是暖阁延伸出来的一部分床吧)。三人总之都睡在宝玉的卧室里。到了三更以后,宝玉睡梦之中,就叫袭人。(袭人想来平常也是睡在暖阁“外边”的吧,属于宝玉“房里头的”了。)叫了两声,无人回答,自己方才醒了。晴雯这时候也醒了,就笑着叫麝月说:“连我都醒了,她守在旁边还不知道,真是个挺尸的。”(可见熏笼和暖阁是分开的,有两步路距离,那麝月在暖阁“外边”。)麝月翻身打个哈欠也醒了,笑说:“他叫袭人,与我什么相干!”于是问宝玉什么事!宝玉说:“我要喝茶。”(看,来了吧!待会还要看电视,足联比赛。)麝月忙起来,单穿着红绸小棉袄。宝玉说:“披上我的袄去,小心冷着。”麝月听了,就把宝玉的一件貂袄披上了,下去先盆子里洗了个手,倒了一钟温水,拿着个盂盆,递给宝玉,宝玉漱了下口,吐到盂盆里接着。然后麝月才向架子上去了茶碗,用温水涮了一下(消毒),从暖壶里倒了半碗茶,递给宝玉喝了。自己也漱了漱口,也喝了半碗。这晴雯却是自从在熏笼上坐下以后,到现在,名义是上夜,什么活也没有干!晴雯却笑说:“好妹子,也赏我一口儿。”(呵呵,还要被伏侍。)这晴雯最是一点也不把自己当奴才了,就是刚才麝月所谓的“装小姐”了。麝月听了,笑说:“越发上脸儿了!”晴雯笑说:“好妹妹,明天晚上你别动,我伏侍你一夜,如何?”麝月听了,没办法,只得也伏侍她漱了口,倒了半碗茶给她喝。
麝月又笑说:“你们两个先别睡,说着话儿,我出去走走就回来。”(大约是去上厕所。)晴雯笑说:“外头有鬼等着你呢。”宝玉说:“外头自然有大月亮的,我们说话,你只管去。”他体会到了麝月自己上厕所害怕,所以故叫他俩别睡,大约给自己壮胆吧,因而宝玉也就安慰她。
那麝月便开了后门,出去了。晴雯等她出去,就想吓她玩儿。晴雯仗着平时比别人底气壮,不怕寒冷,于是也不披衣,就只穿着小袄,蹑手蹑脚下了熏笼,然后下地走。宝玉笑劝说:“看冻着,不是玩的。”晴雯只摆手,随后出了房门。只见月光如水,忽然一阵微风,只觉侵肌透骨,不禁毛骨森然。心下暗想到:“怪不得人家说热身子不可以被风吹,这一冷果然利害。”一面正要吓唬麝月,只听宝玉在里面高声喊:“晴雯出去了!”晴雯忙回身进来,笑说:“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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