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杀掉),才过子建,貌比潘安(常被妇女用手互相拉着圈住他围观,又有老妇女拿果子砸他,一出门就收一车子果子回来,老妇女都动心,何况小的),我心里没感觉,也是白过一生。”
贾琏忙说:“这样也好。那你说是谁就是谁,一应彩礼我们来置办。”尤三姐哭泣着说:“姐姐知道,不用我说。”贾琏笑问二姐是谁,二姐一时也想不出来。贾琏想了想,就一拍手笑说:“必是此人无疑了。果然好眼力。”二姐笑问是谁,贾琏笑说:“别人她如何看得上,一定是宝玉。”二姐和尤老安人听了,也都觉得这话对。尤三姐却啐了一口,说:“难道除了你家,天下就没有好男子了不成!”
众人听了都诧异,实在想不出别人来了。尤三姐笑说:“别只想最近的,姐姐只想五年前的就是了。”
正说着,忽见贾琏的心腹小厮兴儿走来,说:“老爷那边有事紧等着叫你呢。”贾赦叫,贾琏没办法,也看尤二姐一时也想不出五年前的人了,就顾自出去上马离开,去找贾赦不提。
这边尤二姐就拿了两碟菜,斟了大杯酒,给兴儿在炕沿下蹲着吃,一长一短向他说话。问他家里奶奶多大年纪,怎么个厉害的样子。那兴儿就笑嘻嘻地,把凤姐的情况,给她们母女三人说到:“提起我们奶奶来,心里歹毒,口里尖快。倒是跟前的平姑娘为人很好,虽然和奶奶是一气的,但倒背着奶奶常作些个好事。小的们凡有了不是,奶奶是容不过的,只求求她去就完了。如今合家大小除了老太太、太太两个人,没有不恨她的,只不过面子情儿怕她。都是因为她一味会哄着老太太、太太两个人喜欢,于是她说一是一,说二是二,没人敢拦她。又恨不得把银子钱省下来堆成山,好叫老太太、太太说她会过日子,殊不知苦了下人,她讨好儿。估计着有好事,她就不等别人去说,她先抓尖儿,有了不好的事或她自己错了,她便一缩头推到别人身上来,她还在旁边拨火儿(调拨下石)。如今连她的正经婆婆(邢夫人)都嫌她了,说她‘雀儿拣着旺处飞,自家的事儿不管,倒替人家去瞎张罗’(贾琏、凤姐是长房贾赦所生和属于,却住在老太太和贾政的府里帮着办家务)。若不是老太太主张着,早叫她搬回自家院去了。”
尤二姐笑说:“你背着她这样说她,将来又不知道怎么说我呢。”兴儿忙跪下说道:“奶奶要这样说,小的不怕雷打!但凡小的们有造化起来,先娶奶奶时若得了奶奶这样的人(先娶了尤二姐做夫人),小的们也少挨些打骂,也少提心吊胆的。如今跟爷的这几个人,谁不背前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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