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稳、最致命的军用步枪,弹道平直,射程极远,击中躯干便是重伤,挨上要害当场毙命。他是火鸟分队的枪魂,出手快、准、狠,是全队的主攻核心。
他身旁,周刀掌心扣着一把缅式弯背短刀,寒气内敛,负责阴队防守,封死所有退路,不让一个敌人从背后脱逃。
一阳一阴,一攻一防,一进一退,战术早已刻进骨髓。
三班副班长石猛趴在侧翼最关键的缺口位置,呼吸平稳,心跳均匀。他刚升任副班长,心中憋着一股劲,要在这一战立稳功劳,不负杨志森的提拔。他手中是一支印度伊莎波尔造步枪,坚固耐造,威力十足,近距离一击足以放倒壮汉,他死死盯着缺口,随时准备补位堵截。
所有人都在等那个统一信号,杨志森的死命令早已刻进每一个人心里:
只要正面两百安保一撤、敌军一追,火鸟三十二人即刻从后方突击,无需再候口令;
若敌军谨慎不追、不进攻,全队便潜伏至午夜十二点,直接夜袭全歼。
没有退路,没有折中,没有侥幸,这一局,必须赢。
没过多久,大路尽头终于出现了人影。
先是几名尖兵,端着枪小心翼翼探路,随后,两百人的大部队浩浩荡荡开了过来。这是密支那联防公署的地方武装,装备杂乱,人员参差,队形松散,刺刀闪着冷光,脚步带着一股骄横之气。队伍中间,几名军官骑在马上,神情傲慢,顾盼自雄,完全没把这片反常的安静放在眼里。
他们出发之前,公署早已足额发放军饷:银圆、印度卢比、军用券,甚至还有小块鸦片,全都揣在怀里、裹在包袱里、塞在挎包中。他们不是来拼命的,是来抢钱、抢粮、抢码头的,每个人心里都装着发财的美梦,满眼都是玄鸟商会仓库里的钱粮。
为首之人,正是密支那联防公署营长李济山。
他四十岁上下,身材微胖,面色黝黑,一身旧英军制服穿得歪歪扭扭,腰间挎着一支勃然手枪,脸上写满志在必得的轻蔑。他早已通过内线把情报摸得一清二楚:玄鸟商会钱粮满仓,全在码头仓库,未搬、未藏、未烧,杨志森不过是个守财的商人,一冲即垮,一打即散。在他眼里,这趟行程根本不是打仗,是上门接收战利品,粮食、银圆、码头,甚至杨志森的队伍,早晚都要臣服在他脚下。
李济山勒住马缰绳,抬手示意队伍停下,举起英军遗留的双筒望远镜,朝着前方三百米处望去。视野里清清楚楚,两百名安保队员伏地戒备,枪口朝外,摆出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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