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侧翼关键缺口。这里是敌军最容易溃散突围的位置,他沉着冷静,枪法精准,接连击毙几名试图突围逃窜的敌军,牢牢稳住全队侧翼,不让一个敌人从自己眼皮底下逃走。动作干脆,判断准确,防守稳固,战功在这一刻,已然牢牢立下。
火鸟分队三十二人,战术丝毫不乱,动作整齐划一,完全是两个月地狱训练刻进骨髓的本能。阳队冲,阴队压;阳队停,阴队顶;阳队突,阴队封。前后背靠背,双向作战,交替进攻,交替阻杀,进攻不中断,防守不空挡。哪里有反抗,火力就压向哪里;哪里有缺口,副班长立刻补位;哪里有伤员,医护队员立刻接应。指挥不乱,队形不散,杀气不减。
这不是混战,不是乱杀,不是凭运气的厮杀,这是一场训练有素的战术精锐,对一群骄横浮躁、毫无防备的乌合之众的单方面碾压。
敌军当场炸营。
前队还在疯狂追击前方的安保队员,根本不知道身后已经变成人间地狱;后队瞬间崩溃,士兵们哭喊、尖叫、乱跑、乱开枪,有的人吓得直接扔掉武器跪地投降,有的人慌不择路撞向同伴,有的人试图转身抵抗,却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击毙。
军官们嘶吼、咆哮、下令反击,可声音被枪声、惨叫声、哭喊声淹没;传令兵倒在血泊里,电台被打坏,指挥链彻底断裂;李济山身边的卫士一个接一个倒地,刚才还意气风发的副官,惨叫一声倒在马下,鲜血染红了地面。
李济山整个人僵在马背上,脸上的得意与狂妄瞬间凝固,继而化为惨白。他猛地回头,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地狱景象:火光、枪火、血光交织在一起,士兵倒地,队形溃散,装备散落一地,哭喊声响彻原野。一支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精锐队伍,如同来自黑暗的死神,从自己完全没有防备的后方,一路凿穿,杀得血流成河。
他终于明白了。
前面那两百人,根本不是阻击,是诱饵;码头不是防线,是陷阱;仓库不是家底,是钓他命的钩。杨志森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守仓库,不搬粮,不运钱,不藏银,不毁库,不是不敢,不是不能,是不屑。他要的从来不是守住一堆东西,而是全歼自己这支两百人的队伍,用满仓的钱粮,钓他这条大鱼。
“快!掉头!反击!堵住后方!”李济山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声音嘶哑,恐惧到了极点。
可已经晚了,太晚了。
就在火鸟分队从后方发起突袭的同一秒,杨志森平静地下令:“掉头,压上去。”
正在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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