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鸟分队三十二人,轻伤五人,无一阵亡,无一被俘;安保队两百人,轻伤七人,无一阵亡,无一被俘!全员完好,战力尚存!”
杨志森目光微转,落在三班副班长石猛身上,语调平稳却掷地有声:“石猛。”
石猛胸膛一挺,高声应道:“到!”
“侧翼补位,堵截果断,守阵稳固,战功属实,副班长之位,实至名归。”
“谢会长!属下必誓死效忠玄鸟商会!”石猛声音铿锵,眼底燃着赤诚与坚定。
杨志森抬眼望向暮色中安静矗立的玄鸟商会驻地,粮库与银库巍然不动,那是他布下的饵,亦是他立威的根。晚风拂过,吹散战场硝烟,卷起玄鸟商会的旗帜,在渐浓的夜色中猎猎作响。
身旁队员忍不住发问:“会长,若当时敌军按兵不动,未曾追击,我等当如何?”
杨志森唇角微扬,语气淡却藏着睥睨天下的底气:“不追?便蛰伏至午夜十二点,直接夜袭,照样全歼。”
他从不必死守仓库,不必贪恋钱粮,打赢仗,便是最牢的仓,最稳的财。此战过后,缅北八莫地界,再无人敢动玄鸟商会分毫。
李济山被士兵押至杨志森面前,瘫软在地,面如死灰,浑身抖如筛糠。此前的骄横狂妄早已荡然无存,只剩深入骨髓的恐惧——他终于明白,自己觊觎的钱粮,是杨志森布下的死局,自己率领的两百人马,不过是送上门的猎物。
杨志森垂眸看他一眼,声音清冷如冰,字字砸在人心上:
“所有俘虏,军械、弹药、银钱、马匹、行囊、鞋袜,尽数收缴,一文一物都不得带走,只留一身单衣;重伤员,只留性命,所有随身物件,全部留下。”
谢神枪刚欲出言,杨志森抬手轻阻,继而开口,话音不高,却带着震慑八方的威势,足以传遍缅北山川:
“普通士兵、重伤员,全部放走。
我不是慈悲,是让你们回去,给密支那联防公署,给你们的上官,传一句死话。
玄鸟商会的粮,就在八莫码头,我不藏、不烧、不躲、不避。
玄鸟商会的银,就在驻地库中,谁伸手,谁断手,谁来犯,谁送死。
今日被我扣押的九名军官——副营长、连长、排长,全都在我手上。
你们回去告诉主事之人:
想要回人,就亲自到八莫玄鸟商会来找我谈条件。
敢再兴兵来犯,李济山这两百人的下场,就是你们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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