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规矩,护我粮仓,遵我法令。”
王德福低声道:“会长深谋远虑,以粮养人,以人固盘,以盘控势……”
会长淡淡打断:“不。”
“不是以粮养人。”
“是以粮,控人。”
一句话,如惊雷炸响。
“巴莫十万人口,我只给两万人饭吃。
剩下八万,我不给粮,不保障,不安抚,不承诺。”
会长声音平静,却带着断人生死的冷酷:
“他们饿,他们慌,他们求活,他们无路可走,他们才会听话。”
“他们越饿,粮越贵;粮越贵,我说话越算数;我说话越算数,巴莫越稳。”
“这,才是定世之道。”
王德福浑身一颤,只觉世间一切权谋生意,在这一刻,都显得浅薄可笑。
什么货币,什么贸易,什么炒买炒卖,在粮食面前,统统不堪一击。
会长继续道:
“世人皆迷于钱,我独醒于粮。
世人皆争于利,我独定于生。
世人皆玩于币,我独掌其命。”
“外头那些炒家、商户、势力、投机之徒,以为拿着天币,就能左右巴莫,就能拿捏商会,就能哄抬物价,就能吸走美元,简直可笑至极。”
他语气淡漠,却带着无尽威压:
“天币是我印的。
天价是我定的。
天量是我控的。
他们囤,我便印。
他们炒,我便砸。
他们敢狂,我便让他们倾家荡产。”
“他们以为自己在玩币。
殊不知,我在玩他们的命。”
王德福喉头滚动,冷汗直流。
会长目光一沉,字字如铁:
“等他们把外面的真金白银、物资货物,全带进巴莫,全换成我印的天币,我便停印、收币、稳价、锁盘。”
“到那时,他们赚的,只是数字。
我握的,是全部美元、全部物资、全部根基。”
“这还不是最绝的。”
会长声音陡然转冷,寒意彻骨:
“最绝的是——粮食,只认粮币。”
“天币炒到天上,买不到一斤米。
天币堆成山海,换不到一口粮。
天币再值钱,饿肚子时,一文不值。”
“想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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