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很好,事无巨细都像待我好似亲生孩子。
而父王和韩傅琦关系甚笃,红衣女子是家族权御朝野,契丹百姓人口称颂的贤相萧府的嫡女【萧颜】。
这是我的新生活,过上了记忆中最欢欣的日子,我不再像从前那般稀里糊涂的过日子。那种感受是我毕生都未曾拥有过的,畅快肆意至每寸肌肤都舒展。
偶有空时,我学汉人写字,噘嘴咬着笔杆一笔一划歪扭的写出他的名字。
尤其是韩傅琦,他比我长十五岁。
无聊淘气的想,负琦,他究竟辜负了谁的情谊呢?
那段时光,韩傅琦喜欢为我梳妆,他下朝回府之时恰逢我晨起。
他抱起酥醒的我放在铜镜前,丫鬟们为我打来洗脸净水。而他则温柔地执起我早已及肩的乌发,束完盘起。
尽管每次皆让满院的丫鬟们啼笑皆非,他为我竖得发很像军营里士兵的扎发,哪里会梳好女儿家的发髻?
可我从不嫌弃这些,仍是满心欢喜期待。所有不堪的往事,揭过皆不提起。
我能骑在祖父宽厚的背上自由出入大街小巷,能不顾及形象得咬着冰糖葫芦的残渣去批评摊主卖得太甜;同市井百姓的孩提一起嬉闹一起放纸鸢;品鉴由北宋京都传入的丹青茶道……
这些不顾形象的事皆是身在宫闱的父王无法给予我。
那日,我骤然意外听到府内的丫鬟们在闲话,知道是【洛蓉】城墙当众斩首之日……
霎时,我掌中的盛满桂花糖粥的青瓷碗啪地一声坠在地上,摔个粉碎。
我忧心如焚,踩着狂乱的步伐一路奔向城墙的方向。
以至很多很多年以后,我记起仍是万分触目惊心。
当百姓的要求她赴死的呐喊冲破凌霄时,她身披一件素白断袍,眉间涌动阵阵不知名的黑云邪气,厉声高喝:“我乃是北宋派来辽国的细作,早已炼化为妖物的部分。但洛归不是妖邪!请各位百姓放过我那可怜的闺女!!”
说罢,娘不知为何饮颈长啸,当我踏上城墙顶时,正逢她纵身一跃跳下城楼……
我拼命抓也抓不住她飘落飒漪的衣袍,亲眼见她坠落……血液喷溅如泉。
我实在不解,她怎会落个斩首示众的下场呢!
我当真开始无比悔恨,倘若当初跟随【孟诀】习得绝佳巫术,定能襄助娘安然度过此劫!!
可惜太过遗憾,孟诀师父近期却不知去往何处了,而我手腕间的那串“卦珠”因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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