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忽然阴郁下来,空气凝固,因为对你,她总是有些细微的敏感。
你不断在内心叱责自己,她是当真心疼你,动作贴心都唯恐不舒服,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降生八年后的那年冬季,青蓝天际捅破几个窟窿。遂吹簌扬起,几万里纷飞的连绵暮雪。寒湿的气息殃每一隅角落,百姓无法正常劳稞,农桑凋敝,然冻亡。
【晋王夫妇】刚诞下的孩提是灾星转世,长大必然要给国都带来无止尽祸乱。
无数人愤慨皆要求杀孩提祭天,熄天神之怒。
眼见【晋王妃】早已坠落于蔼白的雪砌软地上,唯剩下半条命。
皇权虽无情,不能无道,况且只是无辜的孩子。
心善仗义的母亲深知这一点,便用尊贵身份确保晋王府绝不涉足争储夺嫡之事,愿能换来他们的宽恕。
因她的参与加上宋府盛名在外,晋王府躲过一劫。
你忽然有了个姐夫,彼时的晋王不是大宋的君主。
那萧瑟的季节里,索性府内的红罗炭备得足够多,你们皆无碍。
究其缘由:一是晋王亏欠宋家太多,二来倘若宋家再能与皇族联姻,于大宋来说,是稳固皇权抚应民心的佳事。
那回【姐夫】来府上,父亲曾和他坦诚:“殿下,老臣膝下两个女儿,都如珍至宝地疼爱着。可自古宫闱深冷女眷众多,若您能期许老臣一个王妃的位分,老臣就算鞠躬尽瘁也会力保您来日承袭帝位!”
姐夫听罢负手而立,蹙眉摇头应和:“宋叔,孤与姐夫素来交好,盼他能执政多些时间。不过孤入殿议事时听兄长夸赞您教导有方,且您身为开国元勋,论礼节还是规矩,您的女儿自当是将来的正妃。”
这番话被身藏屏风后偷听的【长姐】记住,那一刻她决心守护这个心存良善风光霁月的男子。
谁知,母亲却并不同意这桩喜事,时常以泪洗面,怎奈根本挽救不了长姐的婚姻。
那时,你不明所以地问她:“既然长姐欢喜晋王,父亲也赞成,为何您要这般难过呢?”
她捧着你的双颊,第一次认真审视你说了那般冗长慎重的话:
“女儿,我此生便是嫁了个不爱自己的男子,这就像把枷锁,牢牢困住我的一生。民间都说女怕嫁错郎,你长姐若是连王妃都是明抢来的,又何谈有幸福呢?你以后莫像我和你长姐这般,做别人政治婚姻的牺牲品知道吗。”
你凝望着母亲苍老略深陷的双眸,遂慎重地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