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弥漫惹迷了你的双眸,致使你再也无法看清周围的事物,从不眠不休溃败多日的马上滚落跌下。
尽管无法看清眼前的情况,可于他临战前陪伴他熟读地形多日,你早已熟稔。
于是,你靠着一路摸索寻到了水源,以及水源旁的一些树果。
白日里,你在所待的地方摸索寻觅,到了夜晚你便回到水源处休憩。
年复一年,四季更迭。岁月亦如常,有万般辛酸嘲弄浮现心头。
战场惟有尘沙拂面,你再也见不到任何一个活人,偶尔能听见鼓衾之音,你不禁开始缅怀当年和族人草原上逍遥纵马肆意的岁月……
你扪心自问,可有悔恨过半分呢。呵,答案竟是没有的……
又不知过了多少年,时间长得你连行走都快直不起腰身,你终于遇到迎面向你走来的一个男子。
【男子】沙哑的嗓音混合着喧嚣不止似刀割的风声穿过你的耳廓。
你试图强行睁睁眼,那双曾被世人称赞灿若寒星的眸却分毫皆不可撼动……
你不死心,一次两次三次,你终于认命徒劳地喟叹一声……
你颤抖不已将那双粗糙不已的手抚摸双眸——这才忽然发觉,好像突然看不清了。
可笑,你都还未寻到韩傅琦呢,那男子却说:“婆婆……我身负重伤已有数年,不幸落下残疾,实属可怜……只愿向您打听一事,您可知晓沙场该如何行出困顿?”
【男子】见你执意不说话,再次问你:“婆婆……您可能听见在下所说之言?”
你勉强指着自己的喉咙,遂再摆摆手,虽不能看清眼前之人,可却莫名有种巨大的熟悉之感。
你无比落寞的想,白驹过隙之间,你竟已被人称作婆婆,看来你如今定是满头墨发换鹤丝……
察觉到眼前的男子呆愣的模样,你急不可耐地去抓他的手,却扯痛了喉咙余下喑哑得发出“嘶嘶”的声音。
好半晌,他终于感觉到你的善意笑说:“放心罢婆婆,我不会离开您。”
这几日,你皆是和他独处在一起,你也不再想去找韩傅琦。
青天白日里,你帮他用这些年积攒下来的草药疗伤;星辰布天的时候,他便脱下褴褛的衣裳将你搂在怀中,陪你一同入睡。
后来的后来,他终于和你提起要离开——
那是一个清明的白日,你能看清眼眶边缘不停细碎旋转的光圈。
你沉湎幻想,眼前的人是那个身穿玄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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