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四散在京都的各处,一待召集便会立刻集结。
然,北宋为能与辽国抗衡,特请【孟国师】勤参与政事,并建造皇家道观。
外人只看出来他们是府内圈养的小厮,至于长姐教你该如何与人打交道,不要辱没了王府的门楣。
其实,不知为何你能呼风唤雨,仍感觉万分孤寂。
于是,你开始学坏,热衷上蹿下跳,恨不得能上梁揭瓦,曾被不少人当成小偷砸过烂菜叶和臭鸡蛋。
市井流民越是这般,你越不知所谓,更将所有礼仪规矩抛诸脑后,惟独钟爱泼皮耍赖,任意妄为!
某日,你为母亲温习三个时辰的书,抱着很厚的书去她的房内邀她的夸奖。
可她竟盯着一副男子画像发呆,震怒你愤怒地将此画撕毁,心念她不爱你,但她也不能爱别人!
随后,她不知为何极度温柔地抱起颤抖的小身躯,埋首在你柔软的颈窝里哭声安慰道:“你答应本宫,不要把此事告诉老爷好吗?”
她曾说过,父亲是百姓的天,是不可违逆的枭雄。
不知为何,分明他们距离那么近,又感觉如此遥远,但你为能让她彻底安心,只好忍下委屈咽下辛酸答应。
岁月摇晃着依稀过,十五岁那年,有个【布衣少年】营救你。
直至他临走之时,你都未曾知道他的名讳。
你生命中第一个男子,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到来,还是你自暴自弃的狼狈时候。
彼时,模样不堪的你瞪大眼睛问他:“你为何要救我,是认识我吗?”
他小心谨慎地用一方锦帕擦去你脸上的污秽,眼神闪避不及,突兀后退半步,你随即委屈地嗫嚅唇:“你别碰我,现在的模样定很丑陋!”
他的声音清澈得湖水,也吹皱你泛波的心潮:“你记住,世人不分美丑,唯有人心才有明暗之别!希望你以后能善待自己,洗心革面,再不做此等偷鸡摸狗之事!”
你傻乎乎地看他,直至他的最后一抹身影消失在街巷,只余他的那张用金丝线缝制的锦帕上绣:投之以木瓜,抱之以琼瑶。匪报也,误永以为好也。
你极少温书,此刻竟后悔读不懂其意。
父亲,母亲,长姐皆是人中龙凤,尚有自知之明的你,不过只是微茫的存在罢了。
那些世俗华冕的称咏里,于你没有半分关系,甚至压得你透不过气。
思及此,或许是因为常年内心匮乏的不安全感,你紧紧硬攥着那方绣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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