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因大夫曾说过,许恬的心疾之症兴许会累及胎儿。
倘若世间仍有公道,必要还寇家一个健康的孩子。
只是不知为何,这期间我们竟一次也没有再遇寇烨。
一次,【许恬】不知为何竟忽然问起我们:“听闻,圣上继位大统后竟一直尚未立后,皇后乃国之母,满朝文武催促每日上奏,可他却像是铁了心般……小瑾,我们说这该如何是好呢?”
所有人都唤我们“小槿”,这个名讳是许恬给的。
我们沉默片刻,抬首应话:“许恬嫂嫂,我同圣上不甚熟悉,又岂敢妄言?”
许恬感慨良多,似用尽毕生气力:“小瑾,我也希望我们能同自己真正欢喜之人在一处。”
我们愣住,原来许恬早已知晓,只是她是何时看破我们的呢?
许恬的笑容亦如幼时般温暖,却字字彻骨:“我与我们自十四岁时便结识,倘若我们不欢喜圣上,当年又为何要一心襄助他继位呢?可是小瑾呐,伯母伯父皆已亡故。而我们的人生才芳华正俏,难道我们要这般藏匿一辈子吗?”
是阿,这些年我们本以为将关于赵恒之事早已忘却看淡,可如今旧事重提,我们又为何会感觉到如针锥刺的疼痛呢?
我们思虑过后,终是没有回答。
那日,我们未带备好的面纱去临近的药坊帮许恬买安胎药。
没想到,我们正当街走着,却被市井百姓强行拦路认出。
“我们们快来看,这不是江源风月坊的姑娘吗?好像叫什么来着,对清欢娘子!”
“就那个高傲的不可一世的当红青楼女子啊。哎哟,没想到如今跟了汉王,人却在丞相府!”
我们念起忍辱负重在凤月坊的日子,内心的憋闷毫无防备地击溃了我们,唯一一次在人前丝毫不顾脸面地吼:“谁说我是青楼女子,我告诉我们们,我已经从良了!我已经嫁人了,哈哈哈哈!”
彼时,我们遇到一位锦衣华缎衣冠萧凛的男子,他从皇家车马上潇洒从容步下,身侧还跟随身披官袍的寇愈,那些方才对我们讥笑的百姓霎时乌泱泱地跪拜一地。
“草民等叩见圣上,叩见丞相!!”
赵恒熟悉的眸光在触及到我们的那一刻似绽放熠芒,而我们也似被他摄人心魄的模样震撼到了,不过待我们想起他的身份后,遂仓皇埋首跪下。
我们记起许恬对我们说过的话,犹在耳畔,化成另外一句话——唯一复仇的希冀便是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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