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宇的牌位立于棺前，香烟袅袅。
叶霖随着楚天上前，对着灵位恭恭敬敬地上了三炷香，又三鞠躬。
“孙叔父，节哀。”楚天走到一位身着素服、面容清癯的中年男子身前，躬身行礼。
这中年身形伟岸，似天塌不惊，唯有那一双眸子中偶尔会流露出丧子之痛。
他便是孙宇的父亲——孙伟。
“这位是我的好友，叶霖，听闻孙兄的噩耗，特来祭奠一番。”楚天将叶霖引荐上前。
“叶霖，见过孙前辈。”叶霖抱拳，姿态谦卑。
孙伟的目光终于从灵位上移开，落在了叶霖身上。
在目光落在身上的刹那，叶霖只觉得自己一切都被看破，似在这双眸子下，自己的一切无所遁形。
他体内的山河劲几乎要自行运转抵御这股压力，但他强行按捺下来，任由那审视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来回扫荡，做足了坦荡。
“楚天，你先去招待其他客人，我与这位叶小友，有几句话要单独说说。”孙伟声音平淡。
楚天一愣，但不敢违逆，只得道：“叶兄是六安县的秀才，也是宁为信宁伯伯的救命恩人，还请……”
孙伟多扫了一眼楚天，楚天便觉得铺天盖地的压力镇压下来，额头流汗，不敢多发一眼，直接退走。
孙伟这才扫了一眼叶霖，道：“跟我来。”
叶霖沉默地跟上，心中警惕提到了极点。
穿过几重回廊，来到一间僻静的书房，孙伟屏退了所有下人后；负手立于窗前，看着窗外的萧瑟秋景。
“六安县的秀才？排名第几？”孙伟打破了沉默。
“第五。”叶霖答道。
“隐藏了实力，不然……不只是这个排名。”
叶霖心中一紧，但没有反驳。
孙伟缓缓转过身：“你可知，我儿孙宇，本也是为了此次乡试？”
叶霖心头一跳：“昨夜楚公子引荐时，倒是听孙兄提过，可惜天妒英才。”
“现在，他死了。”孙伟像是在自说自话：“我孙家这一代，他是唯一的指望；他死了，我孙家在郡城的布局，便断了。”
气氛沉闷，压抑。
直到孙伟突然开口：“叶霖，你可愿认我为义父？”
叶霖愕然抬头，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他可是亲手宰了孙伟的亲子，可现在孙伟竟然要认他当义子？
“前辈……说笑了。”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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