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力竭之时,便是你的死期。」
「那齐某便在一刻钟之内,杀了祖师。」齐运的回答简洁而直接,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
话音未落,他再次出手。
剑身上的玄黄宝树虚影光芒大盛,枝叶舒展,根须蔓延,仿佛要突破剑身的束缚,重新紮根於虚空之中。
「斩!」
一字落下,剑落。
没有剑光,没有剑气,没有任何华丽的光芒。
只有一道线。
一道比之前更加凝练、更加纯粹、更加不可阻挡的线。
那道线自剑尖延伸而出,直直斩向参一真君。
参一真君的面色终於凝重起来。
他双手齐出,十指翻飞,无数道银色丝线自指尖涌出,在身前交织成一面密不透风的银色壁障。
壁障之上,无数大道符文流转,每一枚符文都散发着镇压万法,横贯天地的恐怖道韵。
那道线斩在银色壁障上。
参一真君身形暴退,同时双手在身前连划,无数道银色丝线层层叠叠地挡在身前。
但那道线太快了,快到那些丝线还没来得及成形,便被一斩而断。
眼看那道线就要斩中参一真君的眉心—
一只纤白如玉的手,从侧面探出,五指微张,挡在了那道线的前方。
凤溪真君。
她的手掌与那道线接触的刹那,整片天穹都为之一震。
那道足以斩断银色壁障、足以逼退参一真君的线,在她掌心停了下来。不是被挡住,而是被「定」住了。
齐运的眉头微微蹙起。
「好一个【混元】。」凤溪真君开口,声音清冷如冰泉,「可惜,你还没有真正掌握它。」
她五指收拢。
那道被她定住的线,在她掌心寸寸碎裂,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消散於虚空。
齐运的身躯微微一震,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他抹去血迹,看着凤溪真君,忽然笑了。
「前辈的道,很有意思。」他淡淡道,「永恒之道?还是————寂灭之道?」
凤溪真君的眼眸微微一动。
「你猜。」
她没有再给齐运说话的机会。
她抬起右手,对着齐运的方向,轻轻一点。
这一点,没有风,没有光,没有任何异象。
但齐运却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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