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支票背面。
上面写着一行字：顾沉渊的命不打折。
顾沉渊眼睛一亮，低声笑了出来。
笑声在大厅里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狂妄和纵容。
这女人，还真敢写。
不过，这脾气，他喜欢。
顾沉渊收起笑容，眼神变冷。
他两根手指捏着本票，手腕猛地发力。
刺啦。
纸张撕裂的声音在大厅里格外刺耳。
五百万的支票瞬间变成两半。
手指交叠，再次用力。
刺啦。
刺啦。
不过十几秒，那张支票在他手里很快变成了碎屑。
顾沉渊转过身，面向顾瑾瑜。
手一扬，满天纸屑劈头盖脸地砸了过去。
纸屑落了她一脸，沾在头发上，铺满了她一身名贵的墨绿色套装。
顾瑾瑜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端着茶杯的手定在半空，感觉自己一直以来的权威被这些碎纸片狠狠踩在脚下。
堂堂顾家实权长辈，竟然被亲侄子当众拿废纸糊脸。
身后的三个律师倒抽一口冷气，只觉得眼前一黑。
扑通。
扑通。
接连两声闷响，三个律师全都跌坐在了地毯上，公文包掉在一旁，文件散了一地。
完了，天塌了。
顾爷这不是撕支票，这是在打整个顾氏家族的脸。
老张躲在柱子后，拼命掐着大腿才没笑出声。
痛快，太痛快了！
这才是在京圈呼风唤雨的活阎王该有的脾气。
区区五百万也敢拿来沉园显眼，真是不知死活。
顾瑾瑜终于回过神。
她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变得粗重。
砰！
顾瑾瑜猛地将茶杯砸在茶几上，瓷器碎裂，滚烫的红茶四处飞溅。
她猛地站起身，指着顾沉渊的鼻子，手指抖得不成样子，脸上的端庄彻底撕裂。
“顾沉渊，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你要跟整个家族作对吗！”
愤怒的咆哮声在大厅回荡。
顾沉渊看都没看她一眼，大步走到苏锦溪面前，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将她拉到自己身后。
他高大的后背，完全挡住了顾瑾瑜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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