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你挟恩图报,早就该死了。”
那次流产,她本就身体亏损,现在又被刺激,一时间只觉得心脏闷痛,直到最后,竟是傅予声送了一把刀来,只给她两个选择。
要么,她自请下堂,奉出庄家全数家财,要么,将命留下。
庄春生两个都没选,在漆黑的一夜,一把火烧了这磋磨她半生的镇国将军府。
也是死前她才知道,乔翠一开始就冒充她接近傅予声,想做将军府的夫人,处处在傅予声面前贬低打压她,直说她的才女美名都是她这个丫鬟帮衬出来的。
这话何其可笑?她自小学习四书六艺,乔翠一个被卖入庄府的丫鬟连字都只是勉强识得,她的才女名声何须乔翠帮衬?
可傅予声就是信了,说她蛇蝎心肠,竟然要全将军府的人跟她陪葬。
再次睁眼,重新回到傅予声敲锣打鼓来提亲的这日,庄春生这次说什么也不会再嫁给傅予声了。
不多时,管家欢欢喜喜地领进来一个人,来人一身青衣,高昂着头颅,以往儒雅的气质不见踪影,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偏生冷着一张脸,像是庄家欠了他银子似的。
现在的傅予声与前世得势后的傅予声格外相像,庄春生灵光一现,莫非,傅予声也重生了?
“季夫人。”傅予声带着上位者的矜贵,仿佛他现在还是上一世的权臣。
季夫人看着傅予声,脸上带着笑意,连连点头,忽视了傅予声这点的不尊重,“予声今日敲锣打鼓,可是来给巧儿提亲的?”
庄家是商贾之家,原先是做的酒楼生意,后来生意越做越大,发展了不少其他的行业,如今说是京城最富有的皇商也不为过。
只不过庄父去世得早,偌大的家业如今只有季夫人和庄春生打理,庄春生又是季夫人放在手心里疼的,不然也不会因为婚约而费钱费力去托举一个没落的将军府。
“季夫人,今日我来,是为求娶乔翠,而非庄春生。”傅予声冷冽的声音传来,带着些许不悦,唯独说到乔翠的名字时才柔和下来。
“乔翠?”季夫人一愣,没想到自己托举出来的状元郎,今日大张旗鼓进了庄家,却不是为了求娶庄家的女儿,而是女儿身边的丫鬟。
“乔翠是我府中奴仆,也不知傅公子是何时看上她的?”庄春生适时出声,打断了季夫人想要追问清楚的心思。
“不过君子有成人之美,傅公子既有心求娶,我这个做主子的没道理不同意。”
望着傅予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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