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联系。
思及此,傅予声转身就要进去,却被门外的家丁拦了下来。
“傅公子,我们不欢迎你。”家丁冷冷拦住傅予声,没忘记刚才季夫人的吩咐。
傅予声沉着脸,以往他来庄家,谁不是客客气气笑脸相迎的?
乔翠上前拉了拉傅予声的手,“予声,我们走吧。”
好丢人,这么多人围观,像是在看被关在笼子里戏耍的猴子一般,乔翠白着一张脸,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傅予声看向乔翠,问道:“威远侯世子为何会来?”
威远侯世子?
乔翠怔愣片刻,才想起来傅予声问的是刚刚那位白衣公子。
“威远侯世子?”乔翠扯出一个笑脸,“不可能吧?他早年是夫人捡回来的家仆,前年就离开了庄家,怎么可能会是世子。”
说着话,乔翠心中有些心虚,他怎么可能会是世子呢?可他若不是世子,那身白衣上的金丝线,也不是普通人买的起的。
“家仆?”傅予声望着庄府大门,似乎想通过这里看见屋内的情形。
季夫人被傅予声一气,心累地喝了碗安神药正准备歇下,就见管家匆匆跑来,问道:“什么事慌慌张张?若是傅予声直接赶出去就是。”
“不是傅予声。”管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道:“是威远侯世子,世子带着十八抬箱子,和一对聘雁来了!”
威远侯的母亲是当今皇帝的亲姐姐,大寅王朝的长公主,父亲是太子太傅,若说权利,威远侯府自当是第一。
现在一听是威远侯的世子来上门提亲,季夫人连忙穿戴好匆匆忙忙往前厅去。
季夫人原先还不明白,商贾虽然难免会和官员有联系,但庄家与威远侯府的联系只在商业方面,怎么就延伸到娶亲方面了?
到前厅时便瞧见一位白衣金线的公子,比之傅予声的谦谦君子,他更显矜贵。
“不知世子前来,有失远迎——”季夫人话音未落,便见男子转身过来,那张噙着笑意的脸无比的眼神。
这不就是庄春生十年前从路边捡回来的小乞丐吗?!
“阿言你……”季夫人一时间思绪混乱,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你是威远侯世子?”
温叙言点头,依旧是一副温和的笑,“小时候遇到了人贩子,若非夫人相助,我恐怕早已不在人世。”
季夫人也没想到,那时候她带着庄春生去巡店,庄春生看见乞丐窝里的温叙言,无论怎样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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