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他见庄春生来酒楼查账都只是看几眼就走了的。
傅阖拉了拉傅年,低声问道:“大哥,她不会真的报官吧?”
偷用酒楼的钱,说出去确实不怎么好听,而且他总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与庄春生之间关系不一般,现在只想着回去找傅予声。
傅年却不怕,冷哼一声,说话也不藏着掖着,高声道:“报官?她有本事就去!一个商贾之女,整日抛头露面,还和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男人拉拉扯扯,说出去我都嫌丢人!”
“待回去后,我定要同弟妹说说,取消了两家的婚约!”
傅年余光瞥向庄春生,按照以往,庄春生在听见他说取消婚约的时候,一定会低声下气求饶的,可现在,庄春生只是站在那里,眼里是令人发怵的冷光。
怎么回事?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掌柜得了庄春生示意,很快带着官府的人来了,一时间,大堂内的食客饭也顾不上吃了,一边低声讨论着一边伸着脖子看着这出闹剧。
连带着楼上包厢内的人都纷纷打开了门,几双眼睛望着下方,在触及庄春生身边的温叙言时,又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
不是说威远侯世子深居简出,不爱出门吗?
傅年没想到庄春生真的报官了,一双眼睛死死瞪着庄春生,好似怒火要喷涌出来了。
“官爷,这是我们酒楼的账本。”掌柜将账本递给其中一个官差,连忙道,“就是他们偷拿我们酒楼的钱!”
官差扫了一眼账本,账本清晰罗列着日期与钱款进账与去向,其中有几道红色墨水圈起来的采买菜品——傅年。
连翻几页都是如此,官差皱眉问道:“除此之外,你们还有何证据证明是他们偷拿了酒楼的钱?”
掌柜懵了,拿着账本看看庄春生又看看官差,“官爷,这就是证据啊?他们打着采买菜品的名义拿走了酒楼的钱,可我们酒楼从来不用外出采买菜品啊!”
常春酒楼名气大,每日来的食客如流水般,需要的菜品自然也多,掌柜每日早起开门,门外都排着一条长龙,都是等着将菜品卖给酒楼的农户,根本无需出门采买菜品。
掌柜指着账本,心中焦急起来,总不能官差不认这个吧?
傅年眼珠子一转,对着掌柜冷哼一声:“你休得胡言!官爷,我是傅家人,是镇国将军的那个傅家,我弟弟就是傅将军,我侄子就是新科状元,你说,我如此家世何须偷拿他们的钱?”
官差闻言,蹙眉道:“你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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