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爷你再瞧瞧,这就是他们偷钱的证据啊!”掌柜拿着账本往官差面前推,惹得官差一脸厌烦。
“你们除了这个账本又拿不出其他证据,而且人家是傅家人,傅将军殉国时陛下赏赐黄金白银流水一般送入傅家,怎么可能会缺你这三瓜俩枣。”官差烦躁地摆摆手。
“你们若是继续这般纠缠,那我就只能给你们按一个诬告的罪名了!”
“诬告?”庄春生嘴角挂着冷笑,她现在是真觉得挨上了傅家人准没好事。
“我们拿得出证据,你凭什么说我们是诬告?倒是你,作为官府的人,不将百姓需求放在首位,还如此踩高捧低,我看你更需要进牢里反省反省!”
“大胆!”几乎是庄春生说完的一瞬间,官差立即接了话,怒斥道:“你庄家家大业大那也只是商贾,我可是正儿八经的京兆府任职的官差,岂容你在此侮辱?!”
傅年连忙劝和:“哎呀庄春生,我说你也别较劲儿了,这钱呢你是必须得赔偿给我们了,而且你看,你给这位官爷都要气出个好歹来了,赶紧给人一笔医药费,这事儿也就算了。”
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拳,庄春生眸子似有火焰要喷出来,心中不止一次告诫自己要忍,最起码不能在明面上动手打人,不然傅年几人还真能得到一笔医药费。
刚安抚好自己,庄春生就见一道影子在自己眼前闪过,耳边响起一道清脆的“啪”的一声,橘子皮从傅年脸上滑落,落在脚边,在场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这是要动手了吗?
温叙言将手中剥好的橘子放入庄春生手中,然后拿出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你、你敢辱我?!”傅年捂着被橘子皮扔疼了的脸,又惊又怒。
庄春生也没想到温叙言会出手,虽然只是不轻不痒的扔橘子皮,但官差还没走呢,连忙拉着温叙言,低声问道:“你动手做什么?”
温叙言侧目看向庄春生:“他们以前也是这么欺你辱你的?”
庄春生一怔,以往,傅家的亲戚仗着她与傅予声的婚约,时常不把她当一回事,现在这样的吵架争辩发生过不知道多少次,次次都是用婚约为威胁来结尾。
只不过这次她不怕傅年拿取消婚约来威胁她了,所以没有妥协,比以往闹得要大了些。
温叙言见庄春生不说话,只当她是默认了,眼底闪过一抹心疼,但很快消失了,就好像是庄春生看岔了一般。
他被庄春生捡回去养了多年,期间他从未与庄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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