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情绪转变太快的庄春生,一时间也拿不准她心里在想什么。
“我想吃城东那家清汤。”温叙言抬腿往外走,一副他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有想的样子。
常春酒楼位于京城繁华地段,从酒楼到城东要好一段路,他们又没带马车来,庄春生正想着是走着去还是去找马车时,一辆马车朝他们驶来,停在庄春生面前。
马车外面浮雕着一只翱翔的鹰,用金色颜料覆盖一层,使得鹰与马车外面棕色的柒料不相同,更衬鹰栩栩如生。
赶着马车的男人一身黑色劲装,剑眉星目,看向温叙言拱手行礼:“世子。”
庄春生转头看向温叙言,似是无声询问,什么情况?
温叙言没回答,“上车吧,这么远的路你还想走着去?”
庄春生确实不想走着去,只能上了马车,马车内只有庄春生和温叙言两个人,温叙言不说话,庄春生只觉得尴尬。
这不是她第一次与男子同乘马车,上一世她经常与傅予声入宫赴宴,但这是她第一次与温叙言同处在一个马车里,唯一的缝隙还是没有完全闭拢,用来透气的门窗。
马车行驶平稳,庄春生偷瞄一眼温叙言,见人闭着眼睛似是小憩,心中的紧张感瞬间消失大半,呼出一口气,捏了捏发抖的胳膊,想了想,还是试探开口:
“离开我家后,你就直接去威远侯府了吗?”
温叙言没睁眼,听见声音淡淡的“嗯”了一声。
“你是什么时候和威远侯相认的?”庄春生好奇。
温叙言当年离开庄家,是因为傅予声听乔翠说庄春生身边有一个男子,举止亲密,虽然傅予声不喜欢她,但她到底是傅予声名义上的未婚妻,这样的言语传进傅予声耳朵里,就如同一顶绿帽子扣下。
迫于傅予声的压力,庄春生不得不劝温叙言离开庄家,但她还是给了温叙言一大笔钱,当做歉礼。
“当年我离开,去了边境。”温叙言虽然闭着眼睛,但庄春生莫名感觉温叙言是在回忆,甚至这个回忆令他不舒适。
“你去边境做什么?参军?”庄春生回忆了一下,那一年有人说边境恐有战事,碰巧还有人在征兵,庄家囤了不少粮,打算往边境送。
温叙言像是结束了回忆,睁开眼睛缓缓点头,目光落在前方空空的地板上,缓声道:“当时我想建功立业,像傅将军那样。不过最后还是没有打起来,威远侯,也就是我父亲,接受了对方的谈和条件。”
庄春生虽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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