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事,酒楼每亏损一两银子,我就砍掉傅年的一根手指,直到他们手足指头尽失。”
春香第一次为庄春生做事,心中又激动又紧张,一个字一个字将庄春生说的话记下后连忙小跑着往府外去。
醉香从库房中找了个雕着猛虎下山图案的铁制短鞘,短匕插入短鞘中,不大不小刚刚好,庄春生心中愉悦不少。
“傅家人闹事,傅予声怎么说?”
新科进士还未任职,傅予声又觉得自己能做到新帝近臣是完全靠自己的才能,如今退亲改娶,鼻子应该翘到天上去了吧。
醉香看了看庄春生的脸色,斟酌着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庄春生看了一眼醉香,笑了笑:“你直说便是,怕我生气不成?”
醉香低着头回答道:“傅公子回到镇国将军府后便定下了婚期,广发婚帖,我们府……没有收到。”
庄春生摩挲着短匕,挑了挑眉,“他母亲没反对?”
傅将军是猎户出身,但家中发过一笔小财,所以底子不错,所以能娶了教书先生的女儿王静娴,也就是傅予声的母亲。
按照庄春生对王静娴的了解,她作为皇商之女,家财万贯,都得不到王静娴的待见,更遑论乔翠了。
乔翠原先是农户之子,后来被卖入庄府成了贱籍,虽说如今已经归还了身契,但身世摆在那里,是无论如何都入不了王静娴的眼的。
醉香回忆了一下,回答道:“好像听说王夫人是不同意的,但傅公子以命相逼,王夫人又只有傅公子一个孩子,所以不得不妥协了。”
以命相逼?
庄春生心中苦涩又心酸,傅予声为了能够光明正大迎娶乔翠都能以命相逼,而她上一世为了嫁给傅予声,也曾以命相逼过,傅予声却说百善孝为先,他是新科状元更当守孝道,以此为由拒绝了她。
但这样的酸涩感很快就被庄春生压了下去,上一世的覆辙她不会重蹈,这一世的傅予声没有了庄家的支持,没有她在背后用钱默默打点,傅予声还能有什么光明前途?
他确有才能,但自古以来,任何一个皇帝都不可能容下一个忘恩负义之辈的。
“婚期定在什么时候?”
“下月初八。”
庄春生将短匕收在腰间,脸上挂着明媚的笑,“春新绣坊开业就定在下月初八,不过最近先不要传出去,到初七再传。”
常春酒楼。
以往人来人往的常春酒楼大门紧闭,春香敲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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