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拦着我做什么?”徐夫人瞪了张夫人一眼,“我今日便要将这贱人的脸挠烂!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一副勾人的狐媚子样,恶心死人!”
张夫人张了张嘴,她是不认同徐夫人是,可让她反驳,她也不敢,只能低下头挨了句“多管闲事”的骂。
京兆府的官差很快就来了,来的正是押着傅年去指认店铺的那个年轻男子。
“何大人。”徐夫人看见何延,面色一变,收敛了方才嚣张的气焰。
一行人在得知傅家几人下了牢狱,是一起去牢狱中看望过的,看守傅家那几人的正是何延。
刚入京兆府几天的何延得了京兆府少尹林清彧的看重,此时正红光满面,一听又是常春酒楼来人报案,连忙就来了。
此时看见是傅家那几人的夫人,何延心中已经有了定论,无非就是想让常春酒楼的人原谅傅家那几个偷贼,好让他们早日出狱。
见何延打量的目光,徐夫人心跳如雷,但转念一想是掌柜让人去报案,又偷摸着剜了一眼掌柜。
这才多大点事啊?报什么官!好好让庄春生出面,原谅了傅年几人不就好了吗?
春香不知道何延,但看见何延一身京兆府的官装,上前一步拿下了遮住脸的手,眼眶通红,哭喊道:“官爷您瞧瞧,这都是这个徐夫人给奴婢挠的啊!奴婢今年才十四岁,还未婚配呢,这要是落了疤,奴婢日后怎么见人啊!”
何延的目光落在春香红痕交错,挂着血珠的脸蛋上,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当官差不久,见过的伤痕不算多,但他邻居大婶也是个爱挠人脸的人,他曾经见过一次便觉得这招是世间害人最深的毒招,可如今看来,这个徐夫人比他邻居大婶还要狠毒。
何延看向徐夫人,眸色深深:“徐夫人,你为何要挠这位姑娘的脸?同为女子,你当知道脸对一个女子来说何等重要!”
徐夫人脸色一白,藏在袖口中的手紧紧握拳,脑中灵光一闪,连忙解释道:“官爷您有所不知,她可没有看上去这么纯良。我家那个杀千刀的是傅将军的亲兄弟,说起来也是新科状元郎的大伯,我那侄子与庄家小姐先前有过婚约,这贱人不知怎的勾搭上了我丈夫,如今连外室都算不得。”
“不过我念在她年纪小不懂事,又是庄家小姐身边的丫鬟,想着让她将功赎罪,去与庄家小姐商讨放过我丈夫,却不曾想她口出狂言,扬言要让我不好过,我们这才打起来的。”
徐夫人说的有头有尾,一副“事实就是如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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