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边喝粥边听着。
听完一遍之后,她说:“再放一遍。”
林澈又放了一遍。
第三遍放到一半的时候,老太太放下筷子,忽然说:“你小时候,我给你做过一件棉袄,蓝色的,上面绣了一朵小红花。你记不记得?”
林澈愣住了。他不记得了。他努力回忆,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画面——好像确实有那么一件小棉袄,穿着去幼儿园,被同学笑说是女孩子的衣服,他回家哭了一鼻子,后来那件棉袄就再也没见过了。
他没有说出那段回忆。他只是说:“记得。”
老太太没有揭穿他,只是笑了笑:“那件棉袄的棉花,是拆了一件旧棉袄重新弹的。你爸那件旧棉袄穿了十几年,里面的棉花都板结了,弹过之后又软了。给你做棉袄的时候,那些棉花就絮在你那件小衣裳里。”
她低下头,喝了一口粥,又补了一句:“人这一辈子,很多东西都是这样,拆了、弹松了,做成新的,又暖和了。”
上午十点,杨帆在办公室里看到了平台上的新歌通知。
他点进去,没有先听歌,而是先看了一眼数据——播放次数:三百多次。对于一个没有宣传、没有流量入口、没有平台推荐的新人作品来说,这个数字不算差。评论数:七条。他点开评论,一条一条看过去:
“无意中点进来的,听哭了。我妈也有一台缝纫机。”
“这个吉他前奏太好听了。”
“歌词好痛,但是又好温柔。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但那根针是在给你缝伤口。”
“兄弟加油,从上一首《轨道》过来的,你越来越好。”
“能感觉到这首歌是用心写的,不是为了流量。”
“我妈是裁缝,我穿了她做的衣服三十多年,从来没有跟她说过谢谢。谢谢你提醒了我。”
“已收藏。期待更多作品。”
七条评论,每一条杨帆都读了两遍。然后他才点播放,听完了整首歌。
和第一次听到时的感觉一样——不,比第一次更好了。录制和混音让这首歌有了更好的呈现,但内核没有变,依然是那台老式缝纫机的声音,和那根穿越了时间的针。
他在微信上给林澈发了一条消息:“听到了。很好。”
过了一会儿林澈回了两个字:“谢谢。”
“下一步有什么计划?”
“先把歌放一放。周末的市集,我想去帮忙。”
杨帆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