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店概不赊账,实在是不能坏了规矩,您下回来我保准好好招待。”
裴照野有些尴尬地抓了抓头发,对着谢季白好一会儿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憋出一句:“我送你回去吧。”
“前几日我在监里遇到你阿姐了。”裴照野今年秋天才入的国子监,念武科。前几日听到消息偷偷去找过沈宴清一回。
“她可都还好。”
“都好,监里的人都还不错,就是最近下大雪,她每日须扫雪,要受些冻。”
谢季白面色沉重地叹了一声。
等他回到公主府,天已经阴了,将樱桃交给厨房,他饿得前胸贴后背,想去寻点吃的,却见王公公又来了。
王公公斜睨着他,“今晚你值夜,就在公主寝殿外守着,仔细着点。”
谢季白一愣:“我?值夜?”
“怎么?不愿意?”王公公尖声笑起来,“能近身伺候公主,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别不识抬举!”
谢季白握紧拳头,又慢慢松开:“知道了。”
夜渐深,雪停了,月光照在积雪上,反射出清冷的光。谢季白站在廊下,裹着单薄的棉衣,冻得直哆嗦。寝殿内灯火通明,丝竹声隐约传来,公主似乎还在宴饮。
正想着,殿门忽然开了,一个醉醺醺的锦衣公子摇摇晃晃走出来,看见谢季白,眯眼打量:“新来的?面生啊。”
谢季白垂首不语。
“怎么不说话?”公子伸手推了他一把,“哑巴了?”
谢季白踉跄一步,抬起头,眼里有压不住的火。那公子见状,反而笑了:“哟,还挺有脾气。”
话没说完,殿内传来女子慵懒的声音:“吵什么?”
那周公子立刻换了副面孔,谄笑着转身:“公主恕罪,跟这小奴才聊两句罢了。”
珠帘掀起,怀阳公主走了出来。她披着件银狐裘,里面是绯色襦裙,云鬓微乱,脸颊泛红,显然是喝了不少酒。
目光落在谢季白身上,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笑了:“确实面生,叫什么?”
“谢季白。”他不耐烦地飘出几个字,还没忍住朝对方微微翻了个白眼。
“谢?”怀阳公主挑眉,“你不是姓沈?”
“家父沈从山,母亲姓谢,故随母姓。”
怀阳公主点点头,没再多问,挥挥手让周公子退下。
“你姐姐在国子监?”她忽然问。
谢季白警觉起来,怎么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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