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汤圆,轻轻叹了口气。
豆沙分三份,一份兑进些樱桃汁,下锅炒至妃色,再有一团拌上绿茶粉末,搅拌成浅碧色。
剩下的,便是手上功夫了。
她取一把小小的抹刀,刮取一些白豆沙,刀口贴近米糕,轻轻一抹,膏子便徐徐露出,成了个扇形的小瓣。第二瓣抹在第一瓣的侧旁,略略高些,微微向外翻卷。第三瓣、第四瓣……
她腕间发力,指尖微旋,那刀便像活了似的,在她指间悠悠地打着转。
半炷香功夫,米糕上已然开出一朵小小的梅花。
花瓣层层叠叠,瓣缘薄得透光,瓣心厚实饱满,中间还点了些鹅黄的蕊子,里头是用南瓜泥调的,细细的,茸茸的。
她将“白梅”放在瓷盘上,又去雕第二朵、第三朵……
后面的花瓣因又混了些妃色豆沙,抹出的花瓣,粉中泛白,白里透粉,格外自然逼真。
没一会儿,那截枯枝上已缀了七八朵梅花。或含苞待放,或舒展盛放,还有的只露出一点妃色的尖儿。
她另取了些碧色的膏子,在枝桠间挤出几粒米大的叶芽。
她直起腰,退后两步,端详着那盘中的杰作,唇角微微扬起。
最后,刻意又抹了两片散落的花瓣,用刀轻轻拨到盘底,仿佛是飘散在空中的落红。
“这……这是什么时候折的梅?怎开得这样好?”阿顺瞪大了眼睛。
沈宴清一时入迷,没留意到已经是预备晡食的点,连门从外面打开的声音都没听到。
瑞奴小心翼翼地伸指一触,惊得缩回手:“软的……”
阿顺扭头,眼睛里都是惊讶,赶紧将一朵梅花轻拈起来,凑近了细瞧。
只见那梅花瓣瓣分明,边缘薄如蝉翼,中间圆润饱满,透过光,那颜色愈发柔和,竟透出些玉一般的光泽来。
“你尝尝看。”沈宴清忙活一通,总算轻松下来,笑吟吟的。
阿顺实在不忍心尝,但又打心底好奇味道,轻轻抿了一口,豆沙细腻微甜,口感丰富,就着眼前的梅枝,好像还真能咂摸出点梅香来。
这法子倒不是沈宴清凭空想到的。
传言,昔年长孙皇后产后身体虚弱,面黄如蜡,御膳房常供的补品,娘娘一闻就恶心,有时连看都不看一眼。
最后在民间寻得一道小吃,名为“蜜碗”。一个金灿灿的小碗,干净简单,里面什么都没有装,反倒让她有了兴趣。
轻轻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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