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了一声:“马上做!”
她手指支着下巴思索了片刻,立时有了主意。
转身从柜子里翻找了一会儿,最终掏出一包干荷叶。这是秋日里晒的,黄褐褐的,卷成一卷一卷,闻着还有淡淡的香。
她取了两张,用温水泡上。
又从米缸里舀了糯米,淘洗干净,也用水泡着。
阿顺凑过来,满脸好奇:“沈姐姐,你这是做啥?”
监里有个“一勺池”,池子不大,但到了夏天满池莲叶,有些嬷嬷摘了晒干泡水喝,大热天做工时最解暑。
至于他们膳房,也会留一点。这荷叶晒干本是用来包东西的,年底腌肉腌鱼,平日里包点东西都用得着。
沈宴清自来了膳房,每日东看西看,翻东翻西,也算把这间小小的膳房摸熟了,早就留意到这荷叶了。
“用来做糯米鸡的,用荷叶包着味道更清爽些。”沈宴清说道。
什么糯米鸡,阿顺没听说过。
这也不是沈宴清的点子,谢季白曾经吃了一道荷叶胡饭,一连好些日子恨不得什么都用荷叶包起来蒸。
起初,沈宴清多少有些不屑一顾,尝过之后发现味道还真不错,糯米和鸡肉包在荷叶里蒸,蒸出来,荷叶的香都进到米里肉里。
沈宴清一边忙活一边说,瑞奴咽了咽口水:“蒸、蒸多久?”
“小半个时辰吧。”沈宴清说的轻松。
瑞奴不问了,蹲在灶前使劲添柴。
沈宴清去院子里,从雪底下扒出几棵小葱,又折回来。
鸡肉贴骨取肉,切成小块,用豆酱、姜末、一点糖腌上。又取出几枚干菇,用温水泡发,切成细丁。
糯米泡了小半个时辰,捞出来沥干,拌上碾碎的胡麻和少许盐,那股油脂的香气顿时激发出来。
荷叶泡软了,铺在案板上,淡淡的清香散发开来。
沈宴清取一团糯米,铺在荷叶中央,压压平。码上鸡肉、香菇,再盖上一层糯米,说不出的诱人。
本来到这里也就够了。可她忽然瞄到角落里的陶罐,里头装的是咸杬子。
这可是个好东西,鸭蛋在盐水里浸足一个月,煮而食之,佐酒下饭俱佳。
反正董大厨说了尽管用,她也真不客气。取出两个,洗净剥开,咸蛋黄黄澄澄的,高油红亮,切成四瓣,一并铺在荷叶上。
然后把荷叶包起来,折得方方正正的,像个翠绿的小包袱。拿棉线捆两道,放进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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