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打完五层再一起做。现在吃零食不合适。”
“……哦。”
林月把晶核收回去，小心翼翼地裹进一块从墙上扯下来的干净布料里，揣在裙子口袋中。
像松鼠藏坚果一样。
苏云把三层走了一圈。通讯中枢、服务器机房、空气循环系统的控制面板——全在这一层。
他用雷电异能接入了方舟的内部网络，花了三十秒浏览了一遍通信记录。
大部分是加密的。
但有一条明文消息没来得及处理，发送时间是四十七分钟前。
发件人：P-009。
内容只有一行字：铁壁，如果他到了你那层，不需要留活口。001号残肢即可回收。
苏云盯着这行字看了三秒。
残肢即可回收。
意思是只要林月的一条胳膊、一条腿，P-009就满足了。
活不活无所谓。
苏云把服务器的电源线拔了。不是用手拔的。
他攥住主线缆，一道紫雷顺着线路倒灌进去，整个三层的电子设备同时过载烧毁。
滋滋的电流声持续了好几秒才停。
头顶的灯全灭了。
走廊陷入黑暗，只剩苏云掌心那团不大的紫色光照着脚下的路。
“老婆，走。”
“下一层。”
林月的手摸过来，抓住了他的衣角。
不是害怕黑。
她在这种光照条件下看得比白天还清楚。
纯粹是习惯性的抓着。
两人顺着应急楼梯来到第四层。
比三层大了足足一倍。
苏云的脚刚踩上四层的钢板地面，左右两侧的防爆门同时弹开。
十二个穿着方舟制式防弹衣的雇佣兵分成两组，从两个方向交叉火力封锁走廊。
自动步枪的枪口喷出密集的火舌。
弹壳叮叮当当落在钢板上，声音在封闭的地下空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
苏云挡在林月前面。
子弹打在他身上，发出金属撞击金属的沉闷声响。
铜皮铁骨的被动天赋加上系统反哺的30%骨密度加成——7.62毫米全威力弹打在他的胸口，连皮都破不了。
弹头变形，掉在地上，还冒着热气。
苏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白T恤。
两排弹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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