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依旧萦绕在沈砚周身，形成一层肉眼可见的人皇光铠。
光铠所过之处，八重天的天道规则主动退让，空间稳固，万邪不侵。
灵汐鸢飞身而来，看着沈砚，眼中满是崇拜与欣喜：“夫君，你现在的气息……好可怕，我连靠近都觉得被人皇威压压制。”
“无妨。”沈砚轻轻一挥手，威压瞬间收敛，只对敌人凌厉，对自己人温和如春风，“我的人皇道，只镇外敌，不压亲友。”
苏清月上前，眼中异彩涟涟：“砚哥，你如今一气化三清，四尊太初境初期顶级同战，就算是祖帝殿所有人加起来，也挡不住你一击了吧。”
姜子牙笑道：“皇嫂说笑了。以帝上如今战力，无需分身，仅凭本体，便可横扫我祖帝殿全军。若是四身齐出，九重天之下，几乎无人可挡。”
他看了一眼手上的打神鞭补充，“老夫要不是打神鞭在手，方才早已经死于帝上之手，帝上可是真正的全能强者！”
青玖儿九头轻晃，龙声低沉：“主人，如今你我战力同级，我终于可以与你并肩作战。”
沈砚环视众人，目光最终落在姜子牙身上，语气郑重：
“姜师伯，你既归降于我，又助我破境，我便许你——
日后人皇重立天庭，你为兵家首尊，执掌诸天兵符，地位仅次于我。”
姜子牙浑身一震，当即跪拜在地，声音铿锵：
“臣，姜子牙，谢帝上隆恩！
愿以毕生所学，辅佐帝上，横扫九重天，覆灭元始天尊，重兴人族！”
“起来吧。”沈砚抬手，一股柔和的人皇之力将他扶起，“接下来，我们该算算九重天的账了。”
他抬头，目光穿透八重天云层，望向那至高无上的天道宫方向。
眸中，人皇战意熊熊燃烧。
之前，他忌惮天道宫、忌惮元始天尊。
现在——
他有太初境后期战力，有兵家之祖姜子牙辅佐，有打神鞭与人族气运，有九头青龙、冥苍柒、苏清月、灵汐鸢一众强者。
八重天，已容不下他。
九重天，才是他的下一个战场。
姜子牙顺着沈砚目光望去，沉声道：“帝上，元始天尊当年暗算鸿钧老祖，自身也受了难以愈合的重伤，修为早已不复巅峰。
如今您战力比肩太初境后期，又有人族气运护体，打神鞭相助，便是正面硬撼元始天尊，也未必会输。”
沈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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