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铮搅局没能成事。
事后他也找榆林村的人打听了一下。
他们只知道杨家这个干亲的确有点背景,而且是个能耐人。
但具体是什么背景,杨家人嘴严,村里没人知道。
如果阮铮真如她所说,是师长千金,哪怕是低上几阶的干部家属,他也惹不起。
他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城里的亲戚连省城都没去过,更别说替他担什么风险了。
所以他放弃了报仇。
只是年关,看到别人家的孙子都穿着新衣服在村里追逐打闹,他心痛得无以复加。
于是喝了点酒,就壮着胆子来找杨老五了。
也正是因为喝了酒,追打杨老五的时候才会摔倒。
黄巧会了解了事情经过,狠狠瞪了一眼杨老五。
对方喝了酒,完全可以当做耍酒疯处理,他倒好,还跟人打起来了。
这下有理也变没理了。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说再多也没用,刚好其他人也到了,黄巧会给老大塞了点钱,让他务必妥帖地将人送到医院,才跟队长一道去镇上。
阮铮也想去,但她腿没好全,又不想麻烦杨秀珍骑车驮她,只能在家等消息。
等待总是煎熬的。
杨秀珍便拉着她到厨房继续炸黄巧会没有炸完的年货。
暮色四合。
黄巧会跟杨老五终于回来,老大和老二还在医院守着刘铁栓。
一进屋,杨老五就揉着脸跟大家道歉,“今个儿是我冲动了,大过年的招上这么个晦气事,是我对不住大家。”
杨老头叹气,“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赶紧说说公安同志咋说的。”
“镇上的医院不敢收,人给送到县里了,可能是路上拖的时间太久,刘铁栓现在还没醒。”
“如果醒过来一切都好说,醒不过来...”
杨老五没能说下去,再次捂住了脸。
黄巧会补充,“现在知道怕了?你跟个酒鬼干架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大家?怎么就不想想不管是你伤了残了还是对方伤了残了,你的媳妇孩子要怎么过!”
“杨老五你不小了,你都快五十了,咋就这么不让人省心!”
“今天公安同志说的你也听到了,刘铁栓如果能醒来,赔点钱要个谅解书这事能结,但对方要是醒不过来,去劳改都是轻的!”
“你就作吧,哪天作死了,收尸我都不会给你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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