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维尔拉特的时候就明白了，或许只有被称为灰色地带的这个城市会有这种交易。
——菲普洛斯大学校内露天咖啡店——
“昨晚的在南部海边发生的恐怖袭击案件，监控视频已经出来了，那个神秘的机体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有为什么要攻击TMS的蝎式机动步兵，您有什么看法吗？”黎浩坐在椅子上和坐在他对面普林，“是您的话，肯定会知道些什么的把……”
“在这点上，你很像我以前的一个学生。”普林喝着咖啡似乎想岔开话题，“昨晚我是作为勘察人员搭乘了潜水母舰到外海域去了，什么也不知道。”
黎浩按照昨晚诺艾尔的要求，于是把电子板打开让普林教授看到诺艾尔的画面，他不是很理解，但是这样做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
“好久不见，普林教授。”诺艾尔的窗口画面从旋转的Alph图标变为了少女的模样，她面带着笑容，漂亮的眼睛直面人。
“是啊。”普林似乎和画面里的人很熟悉的样子叹口气说道：“我们都快有几十年没见了吧。”
黎浩被这两个人的对话弄的一愣一愣的，于是就问：“诺艾尔、普林教授，你们很早就认识了吗？”
“普林教授也是我的缔造者之一，那个时候教授他还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科研人员呢，还和我的本体说了很多话。”诺艾尔声音还是那么清脆，“教授现在还是为制造出我的事情而后悔吗？”
“后悔，一辈子都后悔。”普林回答的很快，也很直接：“我和我的同事们在当初害死了很多和诺艾尔本体的孩子，还有很多失败品被直接安乐死以及抛尸的，所以我才会如此痛恨自己年轻时候做的荒唐事。”
诺艾尔脸上的表情也有了些微的变化，不过她又很快恢复成了原样：“诺艾尔她本来也是患病将死之人，您这样做不是给诺艾尔以另外一种方式活着吗？”
普林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了起来，他说的话变得缓慢：“你毕竟不是她，每一个和你一样的只不过是模拟人格，虽然你是比较特殊也是我比较满意的一个，但是原来的诺艾尔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您能跟我说说这一切是怎么一回事吗？”黎浩很想知道的样子有些急切的问，“或者我们换个地方再谈……”
——菲普洛斯大学普林研究所里——
普林教授开始了自述：
人工智能是上世纪，也就是被称为‘黑历史年代’的时候一直是热门话题，当时有一个项目就是第四代人工智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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