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起。
是楚歌。
方可人紧紧皱起来的眉头顿时舒缓了开来。
「干嘛？」
方可人接听电话，语气变得有些娇憨，充满了撒娇的味道。
嘴角也勾勒出来笑容。
「我还以为你已经忘了我呢，总算是想起来了，自己是结了婚的人啊。」
她说道。
「我在楼下等你，没吃饭吧？我知道一家夜市的小吃店，味道很不错的。」
楚歌的声音传来，有种让方可人内心安宁的力量。
「去不了啊，公司一大堆事情，等忙完这段时间吧。」
方可人走到床边，正好看到楼下的楚歌在对着自己挥手。
顿时，心中有着浓浓的幸福味道。
眼圈儿有些发红，发酸。..
她知道楚歌做了什么。
震慑黑虎，几乎是用燃烧自己生命的方式做到的。
他等于是将天都给捅穿了。
等到对面的报复降临，楚歌会比现在凄惨无数倍。
「等我一天，好么，一天后，我一直陪着你，哪里也不去。」
方可人说道。
她要为了公司作最后的努力和争取。
一天后，不管结果如何，都要陪着楚歌一起面对天塌地陷。
「这样啊，那我上来陪你。」
楚歌说道。
「不要，影响不好，乖啦，我回来补偿你。」
方可人说道。
「嗯，那好。」
楚歌点头答应，乖乖离开。
这混账，竟然就这么干脆就走了，真是够听话的。
见状，方可人气得牙痒痒，最后却又不由得笑了起来。
坐下之后，深吸一口气，拨打了一个号码。
电话许久都没有接听。
但是方可人很有耐心，似乎坚信电话那边会有人接听一样。
很显然，方可人的坚持是正确的，电话终于被人接听了。
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可人，我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拨打这个电话的。」
如果可以，方可人想要一辈子都不拨通这个电话，但是现在，她不得不这样做了。
「是谁在针对方氏药业出手？」
方可人开门见山，直接开口询问。
「王家」
对面也是轻描淡写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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