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
“南京教案一事。”
见众人看来沈跃继续道:“我的父亲连上三道《参远夷疏》,指责传教士借濠镜澳输送经费、刺探军情,图谋不轨!”
沈跃猛的吸了口气。
“我父亲在奏疏里说,他们“不祀祖宗”、男女共处一室,借西历之名来“变乱道统”,堪比白莲教!”(《参远夷疏》)
这个事余令知道,小老虎跟自己讲过。
沈㴶的奏疏引发了朝野大论战。
徐光启上《辨学章疏》辩护,杨廷筠著文辨析正邪,吵的不可开交。
沈㴶是一个有胆子的。
在未等到朝廷批复的情况下,沈㴶先斩后奏,派兵查封教堂,逮捕了南京的传教士王丰肃,教堂被毁,传教大业也遭受打击。
很明显,很多人都认可沈㴶的所作所为的。
因为,这场打击一直持续到天启元年沈㴶被撤职。
沈㴶被撤职后,这些教派再次进入了蛮横生长期,直接冲到了山东。
南京教案发生后,里面的的关键人物王丰肃改名高一志,抵达山西绛州传教,获得当地士绅韩云、段衮等大力支持。(崇祯十三年死,建教堂五十座。)
余令小声的把知道的这些给李定国快速的讲了一遍。
李定国掰着指头又算了算,然后猛的抬起头。
“也就是没四十多年,他们用三十八年造了两百多?”
余令点了点头,事实的确是这样。
“先生,建造教堂需要钱,传教需要钱,衣食住行需要钱,他这些外来的和尚哪里的这么多钱?”
“你果然聪明啊!”
余令自认为自己不差,两世为人的经验在京城混。
如果没有遇到老爹,余令觉得自己一定会悄无声息的死在京城。
这还是在语言,习俗熟悉的本土环境的情况下。
可问题是,外来的传教士,在没有“过所”,还不熟悉语言,习俗的情况下。
一个外来教派,在崇信道教和佛教的地区,改变了很多人世代以来的信仰,用了四十年直接在江南教堂遍地起。
外来的和尚真的会念经?
余令不是佩服他能活下去,余令是佩服他们怎么能在佛教的眼皮子底下抢信徒。
佛教里因为教义不同都能打架。
外来的和尚他们看不见?
要说这里没有勾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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