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把土地分完了之后做什么?”
“我也忘了,等着,我去问问令哥!”
谭伯长来到余令的院子,推开门,院子里已经人去楼空。
桌上只有一封信,信里没说啥,只出现了史可法三字。
史可法已经在来的路上,他要成为新的扬州知府。
原来的知府被杀了,是一个人物,可余令却懒得知道他的名字,自从看见从教会里挖出来的那些东西。
余令觉得这些人实在太癫狂。
史可法当知府没问题,他熟悉如何做事。
政务归他,谭伯长管军务,等阎应元到金陵,这一摊子算是稳了下来。
余令觉得,自己现在做的事情就像炒菜摆盘一样,又累人,又累心,还担心炒出来的菜难吃。
杭州已经乱起来。
扬州的这消息一传过去,那边已经快压制不住的农奴还是造反了。
也就过了一夜而已,十七个大户惨遭灭门。
钱谦益的动作很快。
他一回到家族,立刻告知诸位好友,和钱家关系本来就很好的徐霞客家族立刻烧毁地契和卖身契。
同一时间,徐家开始买船,买大船。
所有人都认为徐家要跑,要去海外,可当越来越多的豪族也烧毁地契和卖身契,把土地归还后......
杭州观海卫的造船厂的匠人竟然开始忙碌起来。
这个变动让那些不知情的人也有所警惕,大族怎么弄,他们立刻跟着。
在江南余令的名声比狗屎还臭,可钱家却是名声极好。
南方士人管钱谦益叫文宗可没有半点的水分在里面。
从钱谦益口中得知余令的底线后.....
不管愿不愿意都得表明态度。
南方士人本来就不团结,心思本来就杂,在见有人这么做后,其他人也紧随其后。
打听消息的人,带着余令消失的消息回来了。
“知道么,余阎王消失了,他说不定就在杭州,就在某处,在偷偷的注视着我们,狗东西,狗东西啊!”
“做人狠辣,做事也畏畏缩缩,余令你出来,你出来啊!”
城里又疯了一个老头,无论是谁,眼睁睁的看着地契,卖身契被烧毁,他心里都不会好受,更不会对余令有好感。
“我们还有海军数万,卫所将士十多万,大明最富饶的地方就是南方,打回去啊,为什么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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