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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没说他能游过去这样的豪言壮语。
他觉得自己的年纪大了,这大河有点太大。
翘嘴脸色也不好,和长江相比,水泊梁山平静的像个大水塘。
长江那真是惊涛拍岸,尤其是越来越窄的时候。
本以为下了船会好一些。
下了船,见到保国,余令是终于明白蜀道到底有多难。
这还没走悬空栈道呢,不敢往远处看,看了腿会哆嗦。
保国在前面带路,如履平地。
强劲的江风一吹,余令觉得自己随时都有被吹走的风险。
在大自然的面前,人真的太渺小,太脆弱。
“真要命哦!”
保国闻言笑了起来,大声道:
“令哥,这还是最好走的一段路,进关中走的那个傥骆道,我都是趴着走的。”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余令觉得自己真是一个贱皮子,山路都走的心惊胆战,听保国这么一说,余令竟然想回去的时候试一试。
“不要走那里,宁愿绕一下也别走。”
带路的保国回过头:“你如今是贵人,这些年我虽然没去长安,长安的事情我可是听说过的,夫人说你做的好。”
“她没骂我?”
“骂了,她是暴脾气,秦、马两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哪个没被夫人说过,朝廷官员说你造反了,要自立为王!”
“然后呢?”
“然后夫人就派人去长安看了,夫人说,如果你真的搞的天怒人怨,民不聊生,待这里结束,她就带兵去找你。”
余令勾唇一笑,这确实是她的性子。
一个忠义无双的人,自然是见不得这些。
“他们去看了,也如实禀告了,夫人说你做的很好,把长安治理的很好,百姓都在夸你,她见过什么是民不聊生,她觉得你做的对。”
“然后呢?”
保国挠挠头,笑道:
“夫人的性子就是这样,尤其是在经历过奢安之乱贵阳保卫战之后,她说,活着就很好!”
“贵阳之战有多惨?”
保国愣了一下沉默片刻才开口道:
“天启二年,安邦彦率十万大军驱赶百姓,短短半月,原本只有数万人的贵阳城人口堆积到几十万!”
“惨啊,安邦彦围城十月.......”
“安邦彦不攻城,只围困,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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