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包裹。碎片剧烈震动，触手疯狂抽搐，然后开始缩小、分解。金色光芒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碎片完全消失，感染波也彻底净化。
“有效。”小渊松了口气。
他们继续寻找下一块碎片。净化工作缓慢但有序地进行着。
净化吞噬者碎片的工作持续了数十年。小渊和灵儿在外混沌中奔波，小灵在起源位面上不断制造净化之种，叶无道的本体在高维度中提供视野支持。碎片的数量比预期多，但净化一颗就少一颗。
与此同时，紫霄界那边传来了好消息。地灵族在地下深处发现了另一种奇特的矿物——生命晶石。这种晶石不是由怨念凝聚，而是由纯粹的生命力凝聚，是紫霄界地下深处的生命之源。地坤将一小块生命晶石送给叶无道，叶无道用它创造了一种新的生命——一种能在外混沌中生存的生物，名为“虚空鲸”。
虚空鲸体型巨大，通体透明，内部有无数光点流转。它可以在外混沌中自由游动，以混沌之种为食，排泄出的物质会形成新的混沌石。叶无道用《原始道典》的方法，为虚空鲸设定了简单的智能——它们会寻找混沌之种，会避开危险，会成群结队地迁徙。
第一批虚空鲸被放养到混沌虚空的外围。它们很快适应了环境，开始繁殖。几十年后，虚空鲸的数量增长到了数百头，成为混沌虚空外围一道独特的风景。
小灵在一次外出时，遇到了一头受伤的虚空鲸。它的腹部被一块锋利的混沌石划开了一道口子，内脏露了出来，但还在挣扎着游动。小灵用混沌之力为它疗伤，将伤口缝合。虚空鲸似乎感知到了她的善意，不再挣扎，安静地让她处理。
“好了，你走吧。”小灵拍了拍虚空鲸的头。虚空鲸发出一声低沉的长鸣，缓缓游走。
但第二天，它又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群虚空鲸。它们围着小灵转圈，像是在感谢她。小灵哭笑不得，被一群比山还大的生物围在中间，既壮观又滑稽。
“它们把你当首领了。”小渊笑着说。
小灵摇头：“我才不当首领。我只是帮了它一次。”
从那以后，小灵每次去外混沌，都会遇到那群虚空鲸。它们跟在她身后，像忠实的护卫。小灵给最大的那头取了名字——“大鲸”。大鲸似乎能听懂她的话，每次听到名字，都会用头轻轻顶她。
叶无道通过本体的视野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虚空鲸的出现，让混沌虚空的外围变得更加生机勃勃。外混沌不再是死寂的灰色，而是有了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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