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教出这种怪物徒弟的人，绝对是个极其恐怖的存在。
牛魔王将混铁棍收回身侧，重新打量起谢雨涵。
“东海苏阳……本座记下了。”牛魔王的声音低沉：“你这丫头，肉身倒是修炼得有些门道。”
谢雨涵撇了撇嘴。
“少废话。我今天不是来找你打架的。”
她转过头，指着还趴在远处的红孩儿。
“我是带他来找你讲道理的！”
牛魔王顺着谢雨涵的手指看了过去。
红孩儿接触到牛魔王的视线，吓得赶紧低下头。
“讲道理？”牛魔王冷哼一声：“本座与他之间，没什么道理可讲。”
谢雨涵一听这话，火气又上来了，提起狼牙棒，指着牛魔王。
“他是你儿子！你凭什么对他这么冷漠！”
牛魔王一脸冷漠。
“这是本座的家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嘴。”
“我偏要管！”谢雨涵毫不退让：“你知不知道他一个人在火云洞有多孤单？你知不知道他变成现在这副嚣张跋扈的样子，都是因为缺乏你的关爱！”
红孩儿在远处听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女人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牛魔王沉默了片刻，视线在红孩儿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后移开。
“妖族的规矩，强者为尊。”牛魔王的声音没有丝毫感情：“本座不需要一个只会躲在火云洞里称王称霸的废物。”
谢雨涵听到牛魔王那句冷冰冰的话语，整个人当场就炸了。
她把手里的狼牙棒曼曼往地上重重一杵。
坚硬的岩石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碎石四溅。
“你说谁是废物！”
谢雨涵单手叉腰，指着牛魔王的鼻子大骂。
“你生了他不管他，把他一个人扔在火焰山。”
“现在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看你，你上来就骂他废物！”
谢雨涵气得直跳脚，声音在积雷山上空回荡。
“我看你才是个老废物！”
全场死一般寂静。
趴在地上的近百名天武皇吓得连呼吸都停滞了。
红孩儿更是惊恐地张大了嘴巴，连发抖都忘了。
牛魔王那张粗犷的脸瞬间黑如锅底。
他堂堂妖界大圣，活了不知道多少岁月，何曾被人这般指着鼻子辱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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