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Spoiler(剧透)啊。但我真系收到风,话今次昆汀导演转了性,部戏原来好Touching,分分钟看到人眼湿湿的。那如果观众入场睇完,觉得心里边好Sad,你会点样教大家从悲伤的情绪里走出来啊?」
随後,收音机里的男人沉默了一下,随後说道:「我也不知道怎麽教大家去走出来。」
「因为我觉得,悲伤是我们人生中无可避免的一堂课。无论你如何试图麻痹自己,但实际上,我们在生命中的某个时刻,终究会经历它————」
「而当我们试图那样做,当我们试图走出悲伤的痛楚时,我们实际上也削弱了爱。」
「知道为什麽吗?」
「因为我觉得—一只有爱得如此之深,你才会感到如此剧烈的悲伤。悲伤和爱,这两者就像是一枚硬币的一体两面,密不可分。」
「其实在美国,我也经常看到人们在看完这部电影後,流露出心痛却又温柔的反应。也有很多人说,昆汀拍出了一部糟糕的电影,因为它不再是那麽让人心情舒爽。」
「而我想说,你们感到的情绪,恰恰证明了,你们对於那些导致你们悲伤的人或者事——无论过去还是现在——所怀有的那份爱,是无比浩瀚的。」
「我觉得这是你们和你们所爱的人的幸运。」
「所以,我会说,享受这份悲伤,正如你享受爱一样。」
「以上,是我在拍这部电影的时候所想到的东西,在这里分享给大家。」
「小姐,小姐,到了哦。」
计程车司机的声音从前排传来,文咏杉一下子如梦初醒,拿出钱包,付了钱,就拉着陈诺下了车。
这时他们所在的地方,并不再是丽丝卡尔顿,而是在一栋楼龄很新的高层住宅面前。
这就是文咏杉现在的家。
她这两年的大部分收入都拿去在新界买了一套大房子安顿父母和妹妹,而为了工作方便,也为了奖励自己,她还供了这套属於自己的单身公寓。
房子不算大,实用面积大概只有60平米,但胜在楼层极高,隐私性极好,推开窗,还能从楼缝间隐约看到维多利亚港。
「很漂亮。」
上了楼,一进门,男人摘下了鸭舌帽和口罩,在她精心装修过的小房子里转了一圈,然後站在窗边,转头看了过来,带着笑容说道,「我觉得跟我们之前在京城住的房子挺像的,就是小了一点。贵不贵?」
贵。
当然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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