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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亚梅来了通电话,汇报关于娄珏的情况。
1日,在相关部门的关心和过问下,工业商业联合会重新开始联合办公,组织各方面人员进行培训学习。
娄珏因为此前的影响力,自然也在被邀请的范围内,看着形势渐好,又有老友相邀,他心动了。
李学武不想管他,真要是说出什么话,被他不小心传出去,又会引火烧身。
不过以娄珏现在的情况,就算出现什么状况,也不会有人对一个糟老头子再行什么非分之举了吧?
娄晓娥此前来信,询问京城家里的情况。
李学武请周亚梅具细情况,如实相告,娄晓娥再回信,请他帮忙照顾父亲和母亲,也是娄晓娥第一次言及父亲身体日渐衰老,杂病繁多,苦不堪言。
看到这封信,不管娄珏是否真的疾病缠身,是否真如娄晓娥担心的那样“命不久矣”,李学武都得去看一看。
上个月他那么忙,还是抽出时间去娄珏两口子在工人新村的住址探望了一番。
没拿什么贵重礼物,轻车简从,就是单纯地看望,看起来谭雅丽的身体状况很好,照顾一老一小不见任何困难。
小的娄庭在联合学校上学,成绩中等,不上不下,算是凑合。
唯独娄珏,早年的声色犬马,走马章台,到如今这个年龄,什么妖魔鬼怪都找回来了。
娄家可不是陡然而富,更是打破了富不过三代这种戏说,确确实实是富了很多年。
而娄珏从小生活的年代,注定了他是站在社会食物链顶端的角色,主动或者被动地经历了多少亏心事,这个他自己最清楚。
那些年的凄惨故事就不用复述了,不是身体上的疾病,他的心病也难熬。
李学武去看他,身体很消瘦,精气神还行,说话聊天都还顺畅,谭雅丽介绍说他过年的时候病了一场,至今肺子还留有炎症,时不时的要咳嗽一阵。
不一定是肺子有炎症,这也算是自己的老丈人了,李学武自然不会疏忽他的身体健康问题。
即便是娄晓娥不待见这个父亲,也依旧会写信关心,请他照顾,李学武哪里会漠视不管。
所以他是请了父亲亲自为对方看诊,也给写了调养的方子。
别人说不清楚问题,李顺还是能讲清楚的。
一上手,从脉搏上就知道娄珏年轻那会儿沾过大烟,即便是戒除了,身体也留下了亏空。
再一个,色字头上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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