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脚上磨出水泡了不能挑开,好好休息,等着水泡自然干瘪就行了。
为什么这里要说没干过农活的人呢?
因为经常干农活的人手上脚上早就磨出了茧子,根本不可能出现水泡这种东西。
反倒是细皮嫩肉,经常坐办公室的这些人,他们手上的茧子只有一处,那就是中指的左侧,经常用钢笔磨出来的。
也正是这些没干过农活的人才不知道,水泡要是挑开了,那是最疼的处理办法了。
干瘪的部分无法吸收,皮肤越磨越疼,直到失去知觉,磨成茧子。
可就劳动这么几天,又怎么可能磨出茧子来,那只能是劳动几天疼几天了。
别人不知道,李学武还能不知道景总多怕疼吗?第一次他也是没深没浅,没轻没重的,大小伙子差点给景总整急眼了。
从那次以后他便知道,景总怕疼了。
现在可倒好,竟然都能守得住这份苦,看来老李的忆苦思甜教育方法是对的。
“你想吧,我们这些老胳膊老腿儿的能干点啥,去了也是给人家生产队添乱的。”
程开元无奈地说道:“没有我们人家干的更快,有了我们还得照顾我们。”
“这就是工人与农民相结合啊,你怎么能抱怨呢?”李学武故作严肃地教育他道:“作为集团领导干部,你这不应该啊,我得批评你两句。”
“得了吧——”程开元不耐地说道:“有能耐你回来,我看你遭不遭得住。”
“呵呵——”李学武轻笑一声,淡淡地说道:“只要不回京,每周末我可是都要去地下工程现场参加义务劳动的,你不知道?”
“……”只这么一句,程开元便没电了,他是真忘了这一茬了。
其实真不是李学武高调,而是这个时代的工人都有一颗建设集体的心。
地下工程多数使用机械化,但也需要大量的人力,建筑工人不可能全部投入到这个上面,便有了义务劳动的号召。
在充分保障参加义务劳动人员安全的前提下,有条件、分批次地组织活动。
没有标准最容易出现危险,李学武规定,学生是坚决不允许进工地的。
如果是学校组织的活动,那就搞搞卫生,除草擦玻璃,多说了就是搬砖挖土。
像是地下工程,连女同志都要靠边站,一线全是光膀子的壮汉。
就算是李学武去了,也是脱掉身上的白衬衫,在脖子上系一条白毛巾便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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