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店一楼的包房里,马辉听到大头的问题,完全没有作答,而是四下踅摸了起来。
作为当初单枪匹马,敢跟宝铁等人掐架的愣头青,马辉虽然被打进了医院,但那只是因为没打过,绝对不是因为怕了,更不是逃跑被别人抓住的。
在医院住了这么久,他心里始终都憋着一股气,之所以非要跟着江帆混,一来是为了走出颓废,让自己活出个人样,其次更是因为心里憋着一股气,想要在江帆这边,找个机会把仇给报了。
眼下仇家相见,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怎么挨得刀,怎么怼回去!
大头一看马辉这个状态,便明白了他的态度,直接说道:“这屋里除了水壶啥都没有,别翻了,咱们俩去后厨找菜刀!”
“行!”
马辉重重点头,满脸杀气的跟着大头向门外走去。
……
宝铁他们所在的这个酒店,一层是餐厅,二楼、三楼都是客房,环境总体来说比较一般,不过价格也便宜,带两张单人床的房间,每天才收二十块钱。
宝铁出狱之前,黄毛这伙人的主要收入来源,是替张时去放贷。
类似秦薇借的那种账,每个月一千块的利息,有六百交到游戏厅,剩下的四百,便是黄毛的收入。
在这个普通打工者平均月薪八九百块的年代,黄毛每个月的净收入有四五千,哪怕给身边的邹贺等人分下去一下,也能剩下一半,只要不嫖不赌,肯定是够花了。
但是自从跟宝铁混在一起,他这边几乎就没再出去放过钱,手里的积蓄早都败没了,哪怕是二十一天的旅店,他们也只开了两间,之前除了宝铁、大鹅、黄毛、邹贺有床睡,其他人只能打地铺。
上楼之后的宝铁,还没有意识到危险来临,正躺在床上看着央视三套播出的《同一首歌》栏目,闲来无事的黄毛,则叫着另外两人,在旁边的床上斗地主。
“咚咚咚!”
忽然间,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出,宝铁靠在床上,随口问道:“谁啊?”
门外传来了一道低沉的男声:“你好,我们是店里的,麻烦开下门,我们得检查一下卫生间的管道!”
宝铁斜眼回道:“我们这屋的厕所也没堵,有啥好检查的?”
“你这屋是没事,克楼下都快漏成水帘洞了,喷的到处都是粑粑!”
门外的声音催促道:“我们进来关个水阀就行,麻烦开下门呗!”
“操,乡下的服务质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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