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倒也是意外的收货。
……
两日后,潘诚厚带着一队小太监浩浩荡荡开进了了德昌宫,小太监大部分在澄心堂里受过训的,还有几个则是他在内侍省用惯了的老部下,此刻也愿意跟着他转隶澄心堂。
一朝天子一朝臣,内侍省也是如此,潘诚厚本人曾是其间一大山头,现在既然退位让贤,那么原来心腹所掌控的职位也就该让出来。
否则占着茅坑不拉屎,总会惹来继任者的不满,到时候用些非常手段将那些老人排挤出去,便弄的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故而这些人自己心里也明白,便私下找到老潘说项。
他们年纪多在三四十岁,年富力强,若不是下面缺了点什么,放到六部做个郎官也都是够格的,眼下只待从德昌宫出来后便直接转到澄心堂,如此一来,李煜麾下的势力便又厚了几分。
除此之外,李璟还塞了几个善于隐匿行踪的内司者进去,美其名曰是保护潘诚厚,但实际上却是直接听老潘调遣,用以做些不方便为外人所知的事情。
……七日后,乃是五月二十六,乃是太宁生日。
自从李煜向钟皇后建议让太宁也一块儿来听史虚白授课后,两人倒是每日都能见面,虽然李煜日常事务繁多,私下相处的机会越来越少。
但相互爱慕的少年男女,平日若是能多看对方一眼便也觉得心中欣喜无限。
眼下也算是同窗就学,虽然梁祝的故事还没见踪影,二人心中所感也非寻常。
史虚白授课完毕后便自行离去,他狷狂但却不蠢。
这俩小孩掩饰的很好,在澄心堂里不虞有他人窥伺的情况下,二人神情放松,彼此眉目间流露出的真情实感,自有一番动人之处。
史虚白到了这把年纪也将世情、人情看得通透,表面上假作不知,私下却有意无意的给他们制造些方便,比如授课以个时辰,往往讲了三刻便借口身体不适先行离去。
或者在讲到诗词歌赋时,索性自己跑到隔壁房间高卧而眠,把讲课的重任扔给李煜。
美其名曰“诗词之道,大王生而知之,单以诗名而论,远胜虚白,自是不敢为师……”
于是李煜往往假借授课之际,悄悄说些温存话,甚至稍有亲昵之举,在这种场合下更是别有一番刺激之感。
今日史虚白知道是太宁生日,一个时辰的课硬生生的在半个时辰内全部讲完,布置完作业后便双手往身后一背,扬长而去,说是找樊斌去研究那些青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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