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便留在长安,只将另一半契带回朔方,合契后你依然能拿到钱,不过这钱就是朔方节度使在朔方的私存,但他也不亏,碰上从朔方往长安方向的,他也这么操持,你们双方的钱便抵消了,他等于什么事情都没做,平白收了你们双方的路钱。”
“这样也不错啊,只要能安全省事,出点路钱就路钱了呗”李煜带着人挤入人群插嘴道。
此时,便体现出封建社会资讯不发达的好处来,倘若在前世他好歹算是全国人民偶像,在网上只怕连底裤是什么颜色的都被扒出来。
可现在,虽然李家六郎大名得享,但跑大街上还真没多少人认识他,当然那些盯梢不算。
那人正口若悬河,眼见一个锦衣少年插嘴,刚要发作,可见他衣着华丽,气度不凡,便猜他有点来头,故而随便拱拱手道:“少年郎不识人心险恶啊……”
李煜一笑,朝赵春努努嘴,后者从算袋中掏出一小块银子,往那人面前一抛,后者眼睛发光,抬手接住,还没等他发话,赵春道:“我家六郎赏你的,你且继续说下去,说的好还有赏”
“是”那人朝李煜作了罗圈揖,继续说道:“可到了后来,这群节度使仗着手里有兵,便不再老实,再有人去合契便说钱在路上被劫走了,倘若立时走人还能留条性命,如若多说几句,少不得按上个罪名,直接杀了。”
“看,这就是飞钱,与本票何其相似……”
“可这德昌宫乃是圣人的产业,圣人向来宽厚,总不成匿了大伙儿的血汗钱吧。”李煜心里一动,一小块银子就能让这人打心眼里笑出来,可见就是个普通人,而普通人是不可能对已经被归入历史废纸篓里的飞钱了解的如此清楚的。
可见这套说辞必然是有人教给他的,具体是谁不知道,但学问倒是不小。
当然也有可能眼前之人就是个喜欢钻故纸堆的穷酸,刚才那番话完全是在掉书袋子,这倒也说的过去。
毕竟南唐学风浓厚,各色典籍也保存完好,这厮也就是在人前炫耀学问。
但,炫耀学问的人可不会把飞钱和本票混为一谈……
所以此人必是受到指使而来,门里在闹事,门外有人现场讲解播报,这岂止是唯恐天下不乱,分明是唯恐天下不够乱!
李煜这话一出,那人笑了笑道:“圣人当然仁厚,但现在主事德昌宫者乃是安定王,这安定王虽然在诗词歌赋上是一把好手,但毕竟年幼,怎么可能自出机杼想出本票之策,分明是受了盛唐飞钱启发,想法是不错,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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