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票上留下的五处暗记,都有三处被仿了出来,要不是安定王巧思,在这编号和票据信息传递上有创新,只怕是衙门积年老吏都无法分辨清楚。”
李璟不说话,静待下文。
“圣人,老夫就实说了吧,此种澄心堂纸乃是新制,除了用来印制本票外,也就几个皇亲国戚被赏了些。”
“太子哪儿,老夫借故去看了看,还是原封的,动都没动”
“噢,他竟然肯让你看?”李璟问道
周宗心里苦笑,这位圣人啊,一听到这种事情就特别上心。
“倒是巧了,那日太子妃去安定王的红茸唾铺子里看新出唇华,恰好遇到小女,两人一见如故,索性认了姐妹……”
周宗也不隐瞒将事情全盘托出,徐婉儿在太子府中的重要地位,算是李弘冀的重大机密,除了柴克宏等几个心腹外,并无人得知。
周宗和李璟也只是以为徐婉儿是以色侍人的主儿。
“原来如此”李璟松了口气,可随即面色沉了下来。
既然李弘冀那儿的纸一点未动,那么……
毕竟餐霞楼事件后冯延巳上的那篇歌颂雅集的马屁文章开头便是“上素友爱,备极天伦。自登位之初,太弟景遂,齐王景达出处游宴未尝相舍,军国之政同为参决。”
这几句早就传遍南唐。
有了新版澄心堂纸,自然三个弟弟们铁定是人人有份的。
老五李景逷就撇开不说了,十三岁小屁孩要是有这个资源人脉,自己早就把他发到边陲去了,何况和李煜向来要好,断然没有坑他的道理。
这事情是谁干的,就太明显了。
至于是老三还是老四干的已经不重要了,这两人向来臭味相投,沆瀣一气。
想到这儿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抬头看着周宗,老狐狸昏花的眼睛中露出耐人寻味的神色。
李璟明白老家伙今天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李家的家务事了。
长兄如何训导几个不成器的弟弟,训到何种程度?弟弟们是否服气?
这些事情周宗是一点儿都不想知道。
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是天家之事?
最终这球从李煜这儿传给张必正,张必正玩了个花活儿将球塞给李弘冀,太子一脸吃屎的表情和周宗来了个二过一,最终老周头一脚直塞,球到了李璟脚下。
至于娥皇、徐婉儿两个lalagirl的作用肯定则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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