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载铜料的船只,船上货物基本没动,但上到船老大,下到水手却一个都不见。
这倒无所谓,水乡找几个水手还不容易?
周宗开了个赏格,自然有那得了空闲的船老大出来应征,拍着胸脯表示,明天这船就能靠上江宁码头。
再往后一天,乃是六月十五,这天早晨铜料船稳稳当当的靠上了江宁码头。
周宗早就把此事行文给了江宁县,张必正昨天晚上就派了几个衙役在码头上候着,一看到船就来报。
眼看贼赃起到,他和王师爷相视一笑,这案子算是了结了。
江宁县乃是首都所在地,虽然前世不修当了首府县令,但这既是苦差也是肥缺,朝中没人的话,也是做不到这个位置。
周老头漏夜入宫,以及随后的圣人兄弟宴饮之事,他也略有耳闻。
加上与王师爷对案情的反复推敲,知道这回是真的大功告成,不但在岁考上又能升一级,在两位大王面前也算是挂上号了,如果那韩栋知道做,那自己也能大大的收笔孝敬,千里为官只为财嘛。
正躲在后堂美滋滋的喝几口,却又有不太平上门。
没多久就人击鼓报案,带上来一问,却是投案出首。
此人说自己便是假票案的幕后主使,与韩栋接触那人是他花钱雇来的,事成后便拿了钱帛跑到伪汉去逍遥快活。
张必正忙问,这假票从何而来,那人说乃是他自己所画。
又问画这假票有无同伙?
答曰一人行事。
再看他衣衫褴褛,两只手上的皮肤粗粝不堪,指节膨大,一看就是武人或者干力气活的,这手能够描绘出细若发丝的线条,做出以假乱真的本票?
张必正鼻子里喷出粗气,惊堂木一拍,便要动刑。
那人道他自幼得异人传授,精于此道,愿意当堂写伏辩状,详细说明。
张必正听了略略点头,忙命人给他准备纸笔,那人却说不忙,他有自带,随即伸手入怀,仿佛在掏笔。
结果却拿出来一枚药丸,张必正一愣,王啸天对此等伎俩却甚是熟稔,赶忙将手中的毛笔扔过去,试图阻止其下一步动作,衙役班头也老江湖赶紧抡起水火棍砸他腕子,但依然晚了一步。
那人将药丸塞入口中,也没见怎么嚼,便吞了下去,不消两喘气,整个人便委顿在地,随即四肢脑袋开始强烈抽搐,手脚不停的一牵一伸,仿佛台上傀儡戏中的木偶一般,整个人如同虾米般剧烈弯曲起来,头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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