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凝式终归是天下名士,书法直追欧颜,堪称宗师,这种人杰,你多多亲近总是不会有错的,这老东西装了四朝的疯子,不但没掉脑袋,反而官越做越大,你以为是为何,不就是名声大,伪帝们不好意思下手杀嘛……”
“说的也是啊,如果让这老疯子夸我几句,可比冯尚书的夸奖都值钱啊,行,我去就是,你替我准备好五件古董便是。”
“两件?”
“四件!”
“三件?”
“成交!”
李景逷走后,李煜坐在椅子上咬牙切齿,“妈的杨老头子,老子倒要好好见见你!”
原来这厮前世是文青,某次生日朋友便集资送了幅临摹的字给他,巧的很,临的便是杨凝式的传世名作。
只是名字却很不好听,或者说让李煜觉得晦气-《韭花帖》。
韭花?
韭菜开花?!
大a股在秉承zjh的要“教育投资者”的旨意下,将李煜等小韭菜,不,小散户反复蹂躏后,李煜看到韭菜二字就觉得血压升高……
这对于一个股民而言,简直是指着和尚骂贼秃,至于他朋友们为何送这玩意,那就要从他自己作人的方面去检讨了……
这日乃是七月初五,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李煜带着史虚白还有一群鸿胪寺官员侯在码头上,虽然搭了凉棚,但热浪依然烫的人不舒服。
李煜一身红袍,他头上是六品的国子监司业,按规矩是没资格穿着绯的,但杨凝式毕竟是太子少师可以服紫,一个绿袍官去三陪,哪怕是皇子也是看着也确实有点差距大。
好在南唐承袭的唐制中有一条非常人性化的条令-借服,低级官在某些场合可以临时穿着高品级的官服。
十三岁的毛孩子和七十的老头子都一样紫袍加身,也不是特别和谐。
鸿胪寺对这些有着充足的经验,一身绯色官服,加上皇子和才子的身份,倒也是登对。
没多久便见一条硕大的官船破浪而来,徐徐靠上码头后,自有鸿胪寺官员指挥教坊司鼓乐齐鸣。
搭好跳板后,带先行随从都下船后,伍乔一马当先跳下船来,满脸苦涩的冲着李煜等人打了个招呼,显见这几天精神上受创不轻。
随即舱中钻出个古稀之年的老头来,相貌清癯,胸口白髯被江风吹起,一身紫袍。
伍乔轻声道:“这便是杨凝式了”
“废话,船上能穿紫的就他一个……”李煜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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