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忧的去做监军。”
“冤孽,冤孽啊……”李璟无力的靠在椅子上,心中的撕嚎却无人听见。
三人磕头告退,李从善失魂落魄的在御花园中郁郁而行,往自己寝宫而去,这一仗他是彻底败了,败到他连怨恨之心都生不起来。
他不明白,自己有钟谟这么个阴谋大师为依靠,前后两次都没从这个看上去温文尔雅的六哥手里讨到便宜,前次被罚闭门三月,这次直接被扔去伪汉。
“他,他到底有甚妖术?!”
当人迭遭挫折时,心智失守,情绪崩溃,便会以各色神秘主义来麻痹自己,好让自己的失败看上去带上几分天命所限,人力难违的悲壮感,也算是自我安慰。
“是了,定是他那妖目重瞳……”
……
另一边,李煜和太宁并肩而行,本来此时正是二人卿卿我我的最佳时刻。
今天却反常,两人都有些沉默,行到假山旁的僻静处,太宁忽然止步不前。
“煜儿”她轻轻喊道,声音也不复往日清亮,沙哑而浑浊。
“嗯?”李煜敏感的察觉到其间的异处,不但声音变了,称呼也是,往日都唤他为弟弟。
“怎么了?我的小姐姐?”李煜想要努力改变这沉重的气氛,只能强笑道。
“我今天是彻底得罪开罪母亲了,她辛苦将我我养大,我却,我却……”太宁语调颤动,泫然欲泣。
“……”李煜不知道说什么好。
倘若没有太宁,今日的形式便会颇为恶劣,按照李璟的性子,多半会将德昌宫或者澄心堂之一交到李从善手里,这二者是李煜的基本盘,其间隐藏着众多机密,一旦被他人接手,后果不堪设想。
澄心堂是情报中心和钱袋子,德昌宫银行看上去不产生什么个人收益,但却是维系南唐金融稳定的重要部门,以李从善表现出好大喜功的性格,他上任后对德昌宫信用的破坏是显而易见的,这样一来他对这个时代的改造计划便会遭到重大打击。
甚至说,在他心目中德昌宫的地位还超过澄心堂,倘若能有一块封地,那么用澄心堂去交换也不是不可以,而德昌宫则事关整个国计民生,绝对不能放手。
这也是他让李景逷守银行的缘故,太宁不可能长久呆在宫中,而李景逷却可以!
太宁不但帮自己守住了基本盘,关键时刻更是石破天惊的以自己为筹码,自请出使,生生把李从善逼到了悬崖边上。
这一仗李煜完胜,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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