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露》却跳出窠套,自成一派。
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说“一切景语皆情语”,唐宋名家也向来讲求以情入景,借景抒情,说来容易,真写起来,要做到二者水乳交融,其间难度也只有作者自知。
秦观此词之所以被称为绝唱,便是因为其间情与景浑然一体,景起兴,情轮回。
一曲唱罢,相思之情全在其中,更难得的是,气象万千,恢弘大气,虽然描述的离人情感,却哀而不伤,其间胜却人间无数的绵绵情意,最终却以岂在朝朝暮暮来变现万千不舍。
太宁边抽泣边轻轻吟诵“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梨花带雨下的面容不见悲伤,喜悦之情虽然竭力掩盖,眉眼间的欣喜雀跃却是洋溢而出。
仿佛太阳雨,纷扬而下,若是抬头便能与其间见到彩虹。
豆蔻年华,情窦初开,能得心上人如此对待,已令她意乱神迷,仿佛天地间最好便就此停下来,直到长长久久。
李煜没有说什么不要哭之类的话,只是低下头轻轻道:“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或者我把你带走!”
“嗯”
“嗯”
“这阕”《鹊桥仙》便是为你而作,外间人是听不到的……
“真的?”
“六郎莫要骗我!”
“那日《浣溪沙》史先生说已经有宗师气象,奈何气韵尚有不足,可这首《鹊桥仙》便是圣人和冯尚书来也未必能写出来啊”
“姐姐昔日念书的时候都在走神,但却也知道前朝白乐天故事,此词用词浅显却蕴情至深,一旦为人所知,必然导致洛阳纸贵,这是多大的名声啊。六郎莫要如此了,让其传颂于世吧!”
“只是你我私语,未免明珠暗投,只要你心中有我便好,其它的我不在意”
“哈哈哈哈”李煜张狂而笑“诗词歌赋,要多少有多少,易求千金宝,难得一人心……虚名浮云于我何用?而你……”
“便是我命中的一部分,会短暂而别,却终究会厮守终身……”
“弟弟”
“我的小姐姐……”
“六郎,今后姐姐便只能依靠你了,莫要忘了儿”
“绝不!”
经过一番时间,太宁的泪水悄悄敛住,然而为时以晚,这时节的化妆品可没后世那种防水高科技,于是用来画眉的黛黑在泪水和手指的搓揉下,悄悄将她双眼染作熊猫样。
她却还不自知,将头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