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那股挥之不去腥膻之气。
据说是此人的巧思用的俱是浄素之物制成,戳记也好听“红茸唾”,多么引人绮思?
倘若这样那已经是人中龙凤。
自然是有着雄厚的本钱,傲视同侪。
可黄保仪的脑子堪比澄心堂的樊斌,有着过目不忘之能。
她清楚的记得,这位大王真正一鸣惊人的,却是在餐霞楼上横锏赋诗,力毙凶徒。
可见他并非是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书生,而是见机果断,敢于出手的帅才。
那么一个极度自傲且手下不留情的人,现在满脸堆笑在给他的冤家对头捶背。
黄保仪浑身寒毛都竖起来了,一想到今后的人生便要与这样一个人为伴,双手紧紧捏着拳头,指甲都掐到了肉里。
可随即又想到无人时他的温和细语以及反复阻拦自己涉险时的语出真挚。
不知道怎么的,胸中忽然又松快了不少。
甚至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心头已经在暗暗的下了决心-不管他怎么样,我都要帮着他。
外面锣鼓喧天,间或还有颇大的响动。
“这般泼才,竟然已经在烧爆竹了,真是一点耐心都没有”宋齐丘半闭着眼睛笑骂。
“六郎,听闻你诗文天下无双,这点上老夫要自陈不如,今天此情此景,你可能赋诗作词一首,以兹庆贺?”
黄保仪刚刚恢复正常的面色又变白了。
宋齐丘在这儿谋朝篡位,要将老子打入万劫不复,却要求儿子作诗表态。
这哪里是作诗?
分明是上投名状啊!
李煜面上笑容不减,语气依然谦和,甚至双手捶背的力度都未有丝毫变化。
“呃……”
“六郎文名动京城,莫非此刻才思枯竭了?”
“嘿嘿,好叫阿祖晓得,孩儿自懂事以来,便晓得大宝之位与自己终究是无缘了,故而这些年一直秉承低调,不争不吵,打算就此做个闲散王爷,可侥天之幸,竟然能碰到阿祖这样的贵人原来扶持孩儿,今天便是欢喜的有些狠了。”
“不过,长者命,不敢辞,作诗一时半会是想不出来,这个待孩儿回去后细细思量后再说,这儿便集句古人诗词吧”
“集句?”宋齐丘皱着眉头道
“是啊,阿祖莫要小看这集句,却也不容易,在江宁时,有一回冯尚书酒后直夸唐人的‘蝉噪林愈静,鸟鸣山更幽’一句深的个中三味’,孩儿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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