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士兵,水军训练也未达预期,即便我们拼尽全力,也无法按时完成您定下的任务,还请王爷降罪!”
张文彦也连忙附和:“王爷,在下也有罪。”
楚骁语气凌厉:“拼尽全力?本王要的不是你们的尽力,是结果!”
话音刚落,陈潼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请罪:“王爷,末将是军中主将、,请王爷降罪!”
楚骁抬眼,目光扫过众将,眼神锋利,众将皆下意识地低下头,帐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当然要罚,你们一个人都跑不了!”楚骁沉声道,“来人!陈潼统筹不力,延误军务,打二十军棍;张文彦身为文人,本王念你身子单薄,打十棍,以示惩戒;路桥川本王破格提拔你,让你负责水军训练与战船打造,你最懂水军,责任最大,难辞其咎,打五十板子!”
这话一出,帐下众将皆大惊失色,连忙纷纷出列,躬身求情:“王爷,不可啊!陈将军、张参谋、路副将三人,这些日子日夜操劳,已然拼尽全力,战船打造与水军训练的难度,众人有目共睹,还请王爷从轻发落!”
“住口!”
“本王治军,向来赏罚分明!延误军务,便是重罪,今日若是从轻发落,日后军中岂还有规矩可言?再敢求情,全军受罚!”
众将心中一凛,再也不敢多言,只能眼睁睁看着侍卫上前,将陈潼、张文彦、路桥川三人拖出帅帐,军棍与板子的击打声,很快从帐外传来,每一声,都让帐内众将心头一紧。
楚骁环视众将:“传本王命令,拆解每日战船打造与水军训练的任务,细化到每一个工匠、每一名士兵,若是明日完不成当日任务,所有主官,全部受罚!”
“末将遵令!”众将齐声应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敬畏。
说罢,楚骁不再多言,转身大步走出帅帐。
夜幕降临,军营内的灯火渐渐稀疏,唯有巡夜士兵的脚步声偶尔传来。
路桥川的营房内,他正趴在床上,屁股朝上,后背绷得笔直,脸上满是痛苦。
五十板子下去,臀上早已血肉模糊,即便军医已经上过药,那钻心的疼痛依旧难以忍受,连翻身都成了奢望。
就在这时,营房的门被轻轻推开,韩强大步走了进来,手中还端着一个小巧的瓷瓶,神色谨慎,进门后先四处扫视了一圈,确认无人才轻掩上门。
路桥川听到动静,艰难地想要挣扎着起身行礼,刚一动,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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