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秋心深吸一口气,这下跳进黄河也解释不清了。
毕竟满屋子的男人,都是家中媳妇身怀六甲,被强制要求来学习陪护待产,照顾媳妇和婴儿的技巧,唯独她男人,是全场最格格不入的那一个。
他来……瞎凑什么热闹。
尤其是看着孟策又傻又认真的模样,方秋心窘迫得头皮发麻。
顾昭宁轻声解围:“孟策觉悟不错,别人都是媳妇怀了孕来补课,孟策是先过来把陪护技能都学会了,省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秋心,孟策有心了。”
稀碎轻柔的声音在方秋心耳边响起,方秋心睫毛颤抖,脑袋都埋在顾昭宁的肩膀上:“我还想过来看你热闹的,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了,昭宁,你信我,我真没怀孕!”
顾昭宁笑:“我知道,真怀了现在也是不知道的。”
“昭宁!”方秋心立即抬起头,羞赧的看着顾昭宁:“连你也打趣我了!我们要不去买点东西吃吧。”
方秋心拉着顾昭宁就想走,其他人见状,笑得更加愉悦。
“秋心,好事啊,你想想,等你怀孕的时候,你男人都学会怎么照顾你,你多轻松啊,昭宁,你说是吧!”
顾昭宁眨了眨眼,她看着屋里的裴羡野,神情专注,侧脸线条绷紧,一丝不苟的样子,帅的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再想起这段时间,裴羡野无微不至的照顾……
顾昭宁诚恳说道:“怎么说呢,男人认真干起活来,一点不比女人差,要是在家里说自己这不会的,那不会的,那就是男人在装。”
“大家结婚的时候要擦亮眼睛。”
众人取经:“昭宁,那你跟裴主任结婚的时候,是怎么擦亮眼睛的。”
顾昭宁把自己给坑了进去。
“……”
“我俩的结婚方式别学……”
见第一面就结婚,上哪有时间去擦亮眼睛。
她当时也担心了好久,感觉裴羡野是随时会对她动手的那种人。
窗外笑语细碎,窗内的男人们还在对着教具反复练习。
……
三日后,边陲的温度再次下降,彻底进入寒冬,寒风凛冽刺骨,裹挟着细碎的寒沙,刮得火车站呼呼作响。
连站台地面都结着薄薄的冰碴子,光秃秃的电线杆立在寒风里,寥寥几个行人裹紧身上的厚棉袄,缩着脖子快步走动。
悠长沉闷的火车鸣笛声穿透寒风由远及近,老式绿皮火车拖着厚重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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