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客厅的楼道口处,露出半个小脑袋。
“这是[薄荷],是我的亲信,自己人,不要紧。”陈咩咩介绍道。
“哦,原来是亲信大人,失敬失敬。”[响尾]对亲信比对陈咩咩本人还客气。
所谓阎王易惹小鬼难缠,能在陈咩咩家里偷听的,绝对是真亲信,[响尾]丝毫不敢怠慢。
[薄荷]一路小跑过来,凑近[响尾]:“你好,你是说[梧桐]其实和[含羞草]是好朋友?不应该会杀[含羞草]?”
[响尾]有点不适应这位亲信大人的自来熟:“前半句是的,那是日记上的内容,后半句属于常理下的正常逻辑,但我不敢保证。”
[薄荷]马上转上陈咩咩:“在我调查几次凶杀案的资料里,从没提到过[含羞草]和[梧桐]是好友,只说他们一个信虹月一个信恒月,两派间有矛盾。”
陈咩咩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先坐下再说,这有什么奇怪的,[梧桐]杀[含羞草]的方法本来就很异常,正常人谁会在从[银血枢机团]转移到[血天平]的途中截杀,这不纯纯挑衅城市公共秩序么,天大的仇私下里杀不行么。”
循环已经看完本子上的全部内容:
“如果按这个本子上记载,他们确实是好友,除了第七页,在第2页上也有佐证。
第2页是一年前所写,当时[含羞草]代表[血酿公会]参加上一届的血河漂流大赛,[梧桐]受邀作为他的同伴一起参赛,两人一起拿到了第七名,获得优秀奖。
这件事的真伪应该可查。”
“既然是朋友,那为何要当众杀死[含羞草]?杀害好友本就不合理,这种杀法还会将自己也搭进去。”
陈咩咩没做声,[薄荷]和[响尾]倒是对上话来。
[响尾]给出他的推测:
“我们暂时假设这日记本上的都是真的,那当天[梧桐]去见[含羞草]之前,本来是心怀善意的,是去了之后临时决定动手。”
“有没可能,其实不是他杀的?”
“不可能,卷宗显示当时护送的有不少人,都是直接目击者,这一点做不了假。”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梧桐]见到[含羞草],发生了什么,或者知道了点什么之后,产生杀机。”
“咳咳。”陈咩咩发出价咳,打断两个歪楼的家伙。
“你们两个不用再猜了,条件不足的情况下,猜测容易跑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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